知期限的漫长沉睡,届时,谁能抵挡那破封而出、吞噬一切的万古魔物?眼前的一切荣耀、繁华、甚至生命,都将在瞬间化为乌有,成为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不能再等了!绝对不能!
这一日,陈峰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只是远远忧虑地观望,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无比,径直找到了正在核心库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礼单和宝物盘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守拙道人。
“师父。”陈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决绝,与库房内珠光宝气的氛围格格不入。
守拙闻声抬起头,看到徒弟异常凝重的脸色,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收敛了些许,露出一丝疑惑:“峰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宗门送礼送少了,以次充好?没关系,礼轻情意重嘛……呃,当然,重点更好,更能体现他们的诚意……”他习惯性地又绕到了灵石上。
“师父,不是礼物的事!”陈峰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直视着守拙的眼睛,“是关于矿坑!关于那尊古魔!最重要的是,关于师姐的状态!”
听到“古魔”和“师姐”这两个词,守拙手里那本写满天文数字的礼单“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脸上那点因财富而带来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深深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取代。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甚至下意识地激发了几张隔绝声音的符箓,这才压低声音,带着颤音问道:“你……你也察觉到了?师姐祖宗她……”
陈峰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师姐的状态很不好,她是在强撑!我们必须在她……再次沉睡之前,彻底解决古魔的隐患!否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守拙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胖乎乎的脸上没了往日精打细算的精明,只剩下满满的愁苦和无力,小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些许水光:“为师……为师何尝不知?可是……谈何容易啊!我的傻徒儿!那古魔是何等存在?那是上古大能都无法彻底灭杀,只能选择封印的恐怖魔物!连师姐祖宗那般通天彻地的修为,如今似乎也只能暂时镇压,而无法将其根除,我们……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搓着手,焦虑地踱步:“难道……难道真要像那些话本里说的,去中州请那些顶级皇朝或者圣地出手?先不说人家会不会搭理我们这种小门派,就算肯来,那代价……恐怕把我灵傀宗连皮带骨,再把为师和你爹全都卖了,也付不起人家的出手费啊!”一想到要请外援可能付出的天文数字,守拙就感觉心窝子一阵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