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的“指点”,听得当事人一愣一愣,旁观者冷汗直流。
宗门内部暂时无甚大事,守拙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小日子过得颇为滋润。但一份牵挂始终绕在他心头——他那远赴栖凤山的儿子陈峰。
“峰儿去了也有些时日了,栖凤山那地方龙蛇混杂,赤阳宗那帮家伙更是雁过拔毛的主儿,峰儿性子实诚,可别吃亏上当啊……”守拙一边扒拉着算盘珠子核算这个月又省下了多少灵石,一边忍不住嘀咕,“唉,这徒儿像他爹,花钱肯定大手大脚, 别被人当肥羊宰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决定给陈峰发个传讯问问近况。可当他真从宝贝箱底摸出一张传讯符时,那抠门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这千里传讯符制作不易,材料珍贵,用一张少一张啊……”他拿着符箓,左右摩挲,满脸肉痛,“也许……也许明天就有消息了?说不定他正忙着打听消息,没空回我呢?要不……再等等?”
纠结了半天,他最终决定采取一个“折中”方案:再等三天!如果三天后还没有陈峰的任何消息,他就动用一张最便宜的、只能传递短短几个字的简易传讯符,问问情况。能省则省!
……
就在守拙为了省一张传讯符而纠结万分之时,陈峰在栖凤山的处境确实算不上轻松。
他凭着孙老头给的简易地图,避开了赤阳宗明面上的几处哨卡,试图迂回接近那片被严格封锁的火山区域。然而,越往里深入,气氛就越发紧张。巡逻的赤阳宗弟子队伍明显增多,频率增高,而且这些弟子眼神锐利,纪律严明,远非外围那些散漫修士可比。
有一次,他险些与一队五人巡逻队撞个正着,幸亏他反应迅捷,闪电般缩身躲进了一处狭窄的岩石裂隙中。裂隙内空间逼仄,他大气都不敢出。许是周围环境中越来越浓郁的火灵气让阿木感到不适,它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木质的胳膊肘“咚”的一声,轻轻磕在了一块凸出的赤红色岩石上。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山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为首的巡逻弟子立刻厉声喝道,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陈峰藏身的石缝,“出来!”
其余四人瞬间散开,呈半包围态势,缓缓逼近,手已按在了法器之上。
陈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体内灵力暗涌,准备不得已时强行突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怀里的阿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那双平时总是懵懂的小眼睛猛地亮起一丝微弱的紫色幽光,它对着旁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