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滩污秽和仅存的活口,又犯了难。血迹和碎渣清理好办,一个净尘术的事儿。但这个活口怎么处理?直接宰了?有点浪费,毕竟没费什么力气,而且刚得了横财,似乎不宜再添杀孽(主要是怕血污了地,清理起来麻烦)。关起来?还得管饭、派人看守,纯属浪费灵石,而且万一他同伙找来更是麻烦。
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精于算计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计上心来。他提着那滩烂泥般的俘虏,走到宗门防护大阵的边缘,先是彻底废掉其残存的修为根基,断绝其任何修炼复仇的可能,然后又粗暴地施法抹去其关于灵傀宗内部布局、关于阿阮出手细节以及关于他们此行具体目标的关键记忆,只留下他们闯入灵傀宗后遭遇恐怖反击、同伴瞬间灰飞烟灭的极致恐惧印象。最后,他像丢破麻袋一样,将其远远扔出了宗门大阵之外,任其自生自灭。
"哼,老夫心善,见不得血,就饶你一条狗命,让你以后做个警示。"守拙拍了拍手,对自己的处理方式十分满意。既省了事,又"积了阴德"(他自认为),更重要的是,这个吓破胆的废物活着出去,他那凄惨的模样和脑海中只剩恐惧的记忆,就是最好的警告,能让其他觊觎者掂量掂量后果!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尚未消散、依旧顽强运转着的"幽锁困灵阵"。黑色的光幕微微波动,散发出阴冷隔绝的气息。
"啧啧,这阵法品相还真不错,看这阵旗的炼制手法和材料,起码是玄阶上品的困阵,就是被师姐祖宗的力量余波震得有些符文错乱了,能量运行不畅。"守拙摸着下巴,绕着阵法边缘仔细查看,本着蚊子腿也是肉的原则,职业病发作,竟然开始尝试修复和炼化这个现成的困阵,"修修补补还能用,稍微改动一下,以后拿来圈阿木试试,免得它老是瞎跑浪费灵石!或者当库房防盗阵的第二重防护,简直是废物利用的典范!省下一大笔布阵材料钱!"
这一晚,守拙道人忙碌并快乐着,仿佛过了个年,发了一笔惊天动地的横财。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所有战利品搬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兴致勃勃地修复那个困阵,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
第二天,灵傀宗一切照旧,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晨光熹微中,新弟子们依旧进行着他们的"特色修炼",比如用最低级的凝水诀给灵田浇水还得计算水流量,或者操控矿渣傀进行毫无意义的赛跑。客卿长老们似乎隐约察觉到昨夜宗门阵法有极其细微的异常波动,但仔细探查却又一切正常,只当是自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