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心头。竟然真有不怕死的蠢货敢深夜潜入,直接对师姐祖宗下杀手?!这要是师姐祖宗今天没睡在这儿,或者睡得更沉一点,或者没那么厉害……那灵傀宗的基业、矿坑的大秘密、还有他守拙这条老命,岂不是全都得玩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守拙就气得浑身发抖。
"杀千刀的贼子!挨雷劈的蠢货!生儿子没屁眼的腌臜东西!"守拙压低声音,用尽他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咒骂着,目光变得狠厉起来,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老龙。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走到那个瘫软如泥、散发着恶臭的玄龟面具人面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慎。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对方那已经歪斜的玄龟纹路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完全陌生、因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糊了满脸的中年面孔,修为约在金丹后期,此刻却孱弱得连个凡人都不如。
"说!你们是什么来路?受谁指使?怎么知道我家有宝贝的?还有没有同党?"守拙厉声喝问,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阿阮,同时枯瘦的手指疾点,如同穿花蝴蝶,将其残存的修为根基彻底封死,连自爆金丹的可能都彻底掐灭,免得这废物狗急跳墙再闹出动静。
那人早已精神崩溃,被守拙凌厉的气势一逼,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求饶:"饶…饶命啊…前辈…真人…老祖宗…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我们就是‘黑煞’…听了黑市上的风声,说…说灵傀宗走了大运,得了上古秘境宝藏和…和一件了不得的古器…一时猪油蒙了心…凑伙来的…没…没人指使…真没人指使啊…就是…就是有个中间人牵线…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只通过传讯玉符联系…"
守拙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仔细分辨着对方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看对方这吓破胆、神识涣散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的只是一伙见钱眼开、利令智昏的亡命散修临时组成的"黑煞"团伙?但这时机拿捏得也太准了,正好卡在峰儿离宗、百花谷刚走、宗门防御相对空虚的这个空档。那个神秘的"中间人"……值得深究。
他不再多问,蹲下身,忍着恶心和血腥气,仔细搜查了此人的全身。黑袍的内衬里缝着几个隐秘的口袋,里面除了一些零散的灵石、疗伤丹药和几枚用途不明的符箓外,并无表明身份的信物。他又将其余那些化为血雾的倒霉蛋遗落的储物袋和法宝残片一一收集起来。这些储物袋材质各异,有的华丽,有的古朴,显然并非制式配备。那些法宝残片虽然大多碎裂不堪,但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