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傀宗那看似蒸蒸日上、壕气冲天的表象之下,潜藏的暗流从未停息。就在陈峰带着阿木前往栖凤山,守拙道人还在为自己“空手套白狼”蹭了百花谷热度而沾沾自喜时,一场直指灵傀宗最大秘密的阴谋,已在最阴暗的角落酝酿成型。
远离灵傀宗数百里外,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山深处,隐藏着强大的隔绝阵法。阵法之内,山洞被开辟成密室,仅有几点幽绿的烛火摇曳,映照出几个模糊而诡谲的身影。他们皆身着宽大黑袍,脸上戴着能够扭曲光线、遮掩气息的狰狞面具,连声音也经过法术处理,变得嘶哑难辨,如同地府幽魂。
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粗糙的洞壁上扭曲变形,宛如群魔乱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与血腥混合的气味,显示出这些人修炼的绝非正统道法。
"最新线报,陈峰已抵达栖凤山地界,其身边那尊气息诡异的木偶的确随行在侧。守拙那老貔貅,果然把他徒弟护得紧。"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鬼面具的身影低沉开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
"好!天赐良机!"主位上,一个戴着暗金色狰狞龙首面具的身影发出沙哑的笑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手指敲击着石桌,发出笃笃的声响,"灵傀宗内部如今正是最空虚之时!守拙老儿不过金丹修为,勉力支撑,若非仗着那几个花钱请来的客卿和那个来历不明、装神弄鬼的丫头,早已是我等砧板上的鱼肉!"
另一个戴着惨白无瞳鬼面的身影接口,语气中充满了贪婪:"正是如此!那矿坑深处的上古秘境,那盏能镇压古魔的'心灯',还有秘境中可能蕴藏的无穷宝藏与力量……岂是他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破落宗门配独占的?活该由我等'取'之!"他说到"取"字时,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味。
"那几个客卿,皆是趋利之徒,并非灵傀宗死士,"又一个戴着玄龟纹路面具的身影分析道,显得更为冷静,"药尘子痴迷丹道,凌绝剑只求剑道突破,皆是各有牵绊。我等只需略施小计,或制造事端调虎离山,或许以他们无法拒绝的重利,必能让他们选择明哲保身。唯一的变数,便是那个名叫阿阮的丫头!"
提及阿阮,密室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烛火不安地跳动了几下。关于此女的神秘和偶尔展现的异常,他们或多或少有所耳闻,心中存着一份忌惮。
但很快,龙首面具人冷哼一声,将那丝忌惮压下,语气转为极度的不屑与狂妄:"哼!一个终日浑浑噩噩、只知吃喝睡玩的黄毛丫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