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指尖凝聚着不同色泽、属性各异的灵墨,如同技艺最精湛的绣娘穿花蝴蝶般,在不同的玉符纸上飞速绘制着繁复无比的符文。每一次落笔都精准无比,灵光闪烁。每完成一张,那符箓便如同拥有灵性般自动飞向石碑,稳稳地贴合在某一条狰狞的裂缝之上,金光一闪,暂时将逸散的魔气遏制回去。他全神贯注,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种高强度、高精度的同时绘制,对他的心神和灵力消耗都是极大的。
但最让陈峰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他的师父——守拙道人。
守拙没有参与布阵,也没有绘制符箓。他正以一种极其古怪、却又异常专注的姿态,围着那裂纹遍布的古老石碑和摇曳欲熄的心灯……打补丁。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拳头大小、品质极高、电光内蕴的蕴雷石,脸上肌肉抽搐,嘴里心疼地嘶嘶吸气,仿佛拿着的是自已的心头肉:“哎哟哟……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蕴雷石,巴掌大一块就值五百下品灵石啊……磨点粉下来,掺点次等的流火精铜沫,效果应该也差不了太多吧?对,肯定能行!”
只见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小巧灵锉,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那块极品蕴雷石边缘,极其吝啬地锉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然后用那颤抖不止的手,将这点宝贝粉末与旁边一堆明显品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灵气稀薄的边角料灵矿粉末混合,又抠抠搜搜地加了点不知名的、灰扑扑的粘合剂,搅合成一种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颜色斑驳的糊糊。
接着,他像是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又从怀里摸出他那宝贝得不得了、平时只用来修补锅碗瓢盆和桌椅腿的灵黏土,万分不舍地抠下指甲盖那么一小坨,将那点珍贵的“混合灵糊”像包饺子馅一样仔细包裹进去,然后眼神精准地瞄准石碑上一条细微的发丝裂缝,小心翼翼地将这“补丁”糊上去,还用手指使劲按了按,嘴里不停地念叨:“省着点用,省着点用……这里裂缝小,用不着下那么好的料……蚊子腿也是肉啊……”
糊完之后,他似乎还不放心,又鼓起腮帮子,对着那寒酸的“补丁”小心翼翼吹了口蕴含微薄灵力的道气。那灵黏土居然真的微微一亮,暂时将那条细微的裂缝给堵住了,甚至还将一丝微弱的雷力导入裂缝,暂时驱散了周边的魔气!
“看到了吗?峰儿?看到了吗?”守拙居然还有点小得意,甚至抽空对刚刚赶到的陈峰,以及旁边看得眼角抽搐的天阵子和符夫子传授起他的“心得”,“修补之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