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结果自然是产能极其低下,成本高到令人发指。最后在陈百万吹胡子瞪眼的强烈要求下,仙姑才万分委屈地改为大批量炼制矿渣糖豆。但她依然坚持在每一颗糖豆上都用神识刻上微缩的、几乎看不见的百花纹饰,导致人工成本不降反升,守拙道人看着账本,心都在滴血。
唯一看起来还算靠谱的是修炼阁。逍遥子当初吹嘘的“洞天福地”效果,在大量灵石堆砌和珍贵材料加持下,居然还真有几分实至名归。加上阿阮偶尔溜达过去午睡或者偷吃零食时,无意识间留下的一些蕴含道韵的符文或气息,现在灵傀宗的这几间修炼室竟真成了抢手货,预约的玉简已经堆满了桌子,排到了三个月以后,价格也水涨船高。
然而,问题很快接踵而至。
最先告急的是原材料供应。阿木虽然能以矿渣为食,但让它主动下矿坑去挖掘?那是另外的价钱!
木偶抱着胳膊,坐在矿坑边缘,两条小短腿一晃一晃,电子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加钱…一块极品灵矿渣…换十车…不,二十车普通矿渣…”
陈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这汇率比黑市还黑啊!你怎么不去抢!”
谈判破裂。最后只好让任劳任怨的灵尺去干这苦力——量天尺所化的灵傀倒是没有怨言,就是效率实在低下,而且它似乎对某些亮晶晶的矿渣产生了特别的兴趣,经常偷偷啃食几口,导致上交的矿石总量时常对不上账…
紧接着是产能问题。欧冶子大师傅们对于终日生产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厨具”十分不满,认为有辱他们炼器宗师的身份,开始变着法地消极怠工,整天研究怎么给那些玉盏、食盒镶嵌上更华丽的花边,或者刻上更复杂的无用符文,严重拖慢了生产进度。
丹辰子仙姑则更加过分,她坚持每一锅糖豆在出炉前,都必须置于特制的法坛上,“吸收日月精华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并辅以繁琐的祈福法事。一锅糖豆从投料到成品,足足要耗费五六天时间。守拙道人拿着算盘一算,光是法事消耗的香料和维持法阵的灵石,就快赶上糖豆本身的价值了。
最让人头疼的是质量管控。阿阮兴致勃勃开辟的“特色饮子”线,更是事故频发:上一次的“心灯暖玉饮”配方稍有偏差,几个好奇的弟子喝下后,竟变得口无遮拦,逢人便说真心话,导致前来视察宗门建设进度的陈百万,当众手舞足蹈地承认了自己年轻时七段不足为外人道的风流韵事,场面一度极其尴尬;上上次的“庚金雷霆露”火候过了头,几位慕名而来的散修饮用后,头发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