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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大师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求前辈指点!求前辈收我为徒!”(欧冶子甚至想把那九口大鼎当场送给阿阮当玩具)。
阿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搞得莫名其妙,嗖一下躲到陈峰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小师弟,他们…他们也要吃雪花酥吗?可我就剩这半块了…”她小心地护着手里仅存的一块点心。
陈峰看着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哭笑不得,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各位大师,快请起,快请起!我师姐…她、她比较内向,怕生,不习惯指点别人…”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自此之后,大师们彻底老实了,干活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个变得格外卖力、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虔诚——主要动力是都想趁着干活的机会,多偷看几眼阿阮偶尔无聊时在地上、墙上或者空中随手画的那些鬼画符般的符印,或者她打哈欠时无意识捏出的几个法诀。灵傀宗的工程建设进度,因此奇迹般地一下子快了三倍不止。
一个月后,当最后一块流光溢彩的琉璃瓦被稳稳当当地盖上最高处的屋顶,这座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灵傀宗终于正式宣告完工。
望着眼前这座…该怎么形容呢?金碧辉煌已经不足以概括,简直是五彩斑斓、灵气逼人、甚至有点闪瞎眼的宗门建筑群,陈百万激动得热泪盈眶,不断拍打着儿子的肩膀:“值!太值了!这灵石花得痛快!”
天阵子得意洋洋地展示着他的杰作——“诛仙弑魔混元一体大阵”,拍着胸脯保证大罗金仙来了也得磕掉门牙;欧冶子红光满面地炫耀他的“九鼎连星地火天雷炼器系统”,声称在此炼器成功率能翻十倍;丹辰子仙姑也矜持地展示着她的“矿渣…啊不,是百草精华炼丹坊”,虽然提到主材料时嘴角还是会抽搐;连逍遥子都把他那对锦鲤养得膘肥体壮,鳞片闪闪发光,非说这是宗门气运旺盛的体现。
只有守拙道人,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写满了天文数字的账单,躲在崭新的掌门大殿角落里,哭得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陈居士…这钱…这得卖多少矿渣糖豆才还得起啊…”
陈百万此时正志得意满,大手一挥,无比豪爽:“哎呀,守拙老弟,见外了不是!记账上!先记账上!等我儿子修成金丹,成了这栖凤山名正言顺的主人,咱们用山底下那条紫晶矿脉还!连本带利!”他笑得像只偷吃了十八只鸡的狐狸。
当晚,众人在新建成的、极其宽敞豪华(且昂贵)的大殿里举办了盛大的庆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