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生生咽了回去,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改口道,“是阿木和灵尺前几天练习能量控制时,一不小心,没掌握好力度,就...就弄成了这样。”说完还偷偷瞪了那两个罪魁祸首一眼。
阿阮摸着光滑的下巴,仰头打量着那个破洞,看了半晌,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状:“哦!我说怎么感觉今天殿里光线这么好,通风也格外顺畅呢!这样挺好!省得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就是下雨天可能有点麻烦...问题不大!小拙拙你记得找个大点的盆放底下接着啊!省水浇花!”
守拙:“...”您说得对,您说得都对。师姐祖宗醒来了,格局打开了,破洞都成了节能环保的新风口了。
这时,矿坑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却持续的震动,还夹杂着几声不甘心的、闷雷般的低吼,似乎下面被无视了半天的古魔大爷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还想再刷点存在感。
阿阮正琢磨着下一站去吃什么,被这接二连三的打扰搞得有点烦了。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极其不耐烦地朝着矿坑方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吵闹的苍蝇:“吵什么吵!没看见我在和小师弟叙旧,商量人生大事(指吃什么)吗?安静点!再吵把你封印加厚三百层!”
随着她这看似随意却带着毋庸置疑威严的话音,一道无形却浩瀚磅礴的波动瞬间荡开,精准地没入矿坑深处。
下一秒,矿坑深处所有的震动、低吼,戛然而止。
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绝对安静。
陈峰和守拙再次石化当场,下巴彻底脱臼,捡都捡不回来。
所、所以这位大佬的实力是言出法随级别的吗?!训古魔跟训孙子一样?!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点?!
阿阮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刚才随口一句话就干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吃完最后一点糕点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然后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浑身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微脆响:“嗯——睡饱了,也吃了个半饱了,该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陈峰面前,笑嘻嘻地,非常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就开始往外拖:“走啦走啦小师弟!陪师姐祖宗下山扫街去!这三年错过的新鲜甜品、小吃、美食,我全都要尝一遍!少一样我就哭给你看!”
陈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一心只有吃喝玩乐的师姐祖宗,再回想一下刚才她哈欠灭魔气、挥手镇古魔的壮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师、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