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陈峰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守拙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投向殿外那幽深如巨口的矿坑方向,声音低沉而肃穆:“据灵傀宗代代相传、最为古老的典籍零星记载,这矿坑最深处,镇压着一尊上古时期的‘古魔’。乃是本宗开派祖师当年集结了数位大能,以无上法力才将其封印于此。这盏心灯,不仅是维持那个秘境小天地能量循环的关键,更是加固这核心封印的阵眼!”
陈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所以阿木昨晚是在...是在和那个被封印的古魔聊天?!”
“恐怕是的。”守拙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庚金精魄,乃至锐至刚之物,无物不破,对于一切封印、屏障都有着天然的侵蚀性。阿木作为它的容器,其本能就会驱使着它去吞噬、去破解封印的能量。正是这种本能,才让它与封印下的古魔产生了危险的共鸣。”
“那怎么办?”陈峰真的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等着阿木哪天把封印啃穿,把那什么的古魔放出来开狂欢派对吧?”
守拙道人再次陷入沉思,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身旁的柱子,半晌,他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豁出去般的狡黠光芒:“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啥意思?”陈峰没跟上师父跳跃的思路。
“既然阿木本能地想要吸收封印能量,那我们何不主动地、有控制地让它吸收?”守拙越说眼睛越亮,“既可以适当满足它的需求,减缓它自己瞎搞导致封印加速松动的风险,又能借此机会...嗯...开发点新业务。”
陈峰听得云里雾里:“师父,您能说点徒儿能听懂的人话吗?”
“简单说,”守拙一巴掌拍在陈峰肩膀上,“就是定期带阿木去矿坑深处‘放风’,找个安全距离,让它吸收一点点封印自然外泄的能量。这就跟遛狗一个道理!定时遛饱了,它就没精力也没那么大的冲动去拆家了!明白不?”
陈峰恍然大悟:“哦!您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就是给它找个合法的零嘴渠道,免得它老想着去偷吃主粮!”
守拙欣慰地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理儿!而且,这些自然外泄的能量本就是封印的负担,被阿木吸收掉,反而能减轻心灯的压力,从某种程度上说,算是变相加固了封印。”
理论很美好,实践起来却让陈峰头皮发麻——那可是封印着古魔的地方啊!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