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它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某种本能,四肢并用,咔哒咔哒地飞快爬来,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急切,竟直接忽略了一旁的陈峰,一头钻进了阿阮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也不再动弹了。
仿佛那里才是它最终的归宿和安抚之地。
陈峰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怔,随即苦笑。这凶残啃金的小怪物,原来也对师姐有着如此深的依恋。或许在它那混沌的意识里,阿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吧。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阿阮睡得更舒服些,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咳。”一声轻咳从殿门处传来。
守拙道人揣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看了看靠在陈峰肩上沉睡的阿阮,又瞥了眼她怀里那个同样“睡着”的阿木,眼神复杂,既有如释重负,又有更深的心疼和忧虑。最终,他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声长叹,以及习惯性的抠门抱怨:
“唉……清净了,也……更穷了。师姐祖宗她老人家这一醒一睡,宗门最后那点底子又被她吃干抹净喽……还有这个小祖宗,”他指了指阿木,“接下来怕是得啃法宝才能打发了。”
陈峰轻轻将阿阮抱起,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沉稳。他走向殿内那张简单的石床,将她妥善安放,细心地盖上一袭薄被。阿木依旧紧紧窝在她怀里,仿佛一个古怪的守护符。
做完这一切,陈峰转过身,面向守拙道人。
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那张曾经只写着“纨绔”和“冤种”的脸上,此刻却多了几分坚毅和认真。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师父,师姐下次醒来前,灵傀宗必须焕然一新。”
守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他:“……说人话。”
陈峰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意思是,咱们得搞钱了!大规模、可持续、躺着都能来灵石的那种!还有,我的本命灵傀得赶紧炼,修为也不能落下!师姐的糖豆不能断,阿木的伙食标准更不能降!对了师父,《灵傀本源经》里那个‘千机百炼’的手法,我昨晚参悟有点卡住了,灵石不够模拟不出来,您老再私房钱赞助点?”
守拙道人脸上的肉痛瞬间取代了方才那点感慨,跳脚道:“没有!一分都没有!孽徒!你当灵石是大风刮来的吗?师叔祖刮来的那点早就——”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陈峰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灵石,也不是金铢,而是一块不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