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岔,一脸沉重:“唉,仙子有所不知,那是我家一处废弃矿坑,时常有地火不稳,偶尔爆炸,危险得很!仙子金枝玉叶,千万莫要靠近!”
云裳仙子看看远处矿坑的异象,又看看眼前一片狼藉的陈府和眼神闪烁的陈峰,心中念头飞转。异宝或许不在陈府,而是在那矿坑?或者…这陈少主在隐瞒什么?那黑尺…
她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地动之事,反而将话题引向黑尺:“陈少主这柄尺子倒是特别,看似平凡,却能在那般震动中毫发无损,不知是何材质?可否借我一观?”
陈峰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将尺子往身后藏了藏,干笑道:“仙子说笑了,这就是一柄普通的玄铁尺,晚辈用来练习腕力的,粗笨得很,恐污了仙子的手。”
就在两人一个步步紧逼,一个狼狈抵挡,气氛微妙之际,一名城主府侍卫匆匆跑来,在云裳仙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裳仙子闻言,眉头微蹙,随即又展颜一笑,对陈峰道:“既然陈少主府中不便,又有地动之扰,那本仙子今日便不多打扰了。异宝之事,或许是我感应有误。少主好生休养,若有所需,可来城主府寻我。”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峰和他手中的镇岳尺一眼,便带着人袅袅离去。
陈峰看着那远去的虹光,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他知道,这事没完。云裳仙子显然对那“异宝”并未死心,只是暂时被矿坑的动静和地动吸引了注意力。而她最后看镇岳尺的那一眼,让陈峰明白,这柄尺子恐怕也已经被她惦记上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陈府周围时不时就有一些陌生面孔出现,看似闲逛,实则目光总有意无意地扫向陈府和城外矿坑。云裳仙子虽未再亲自上门,却通过城主府向陈家发出了几次宴饮邀请,均被陈峰以闭关为由推脱。
更让陈峰头疼的是成本问题。阿木追着那矿渣跑去矿坑后,倒是没再回来拆家,但根据守拙老道后续传来的、支支吾吾的信息,那孽障似乎直接把矿坑当成了新家,啃矿啃得不亦乐乎,但普通的矿石已经很难满足它,它开始朝着矿坑深处那些蕴含更精纯金灵之气的矿脉核心啃过去了…这意味着,陈峰如果想用“怨念矿渣”引它回来或者投喂它,成本和技术要求都急剧上升!
而阿阮在吃完所有库存甜食后,再次陷入了“低糖危险状态”,开始无意识地在府里溜达,寻找一切带甜味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