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嘿嘿一笑,得意中又带着一丝神秘,压低了声音(虽然因为醉酒声音并不小):
“嘿嘿…陈居士…好眼光!阿阮她…她当然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可是我们灵傀宗最大的…嗝…宝贝!比那庚金精魄还…还宝贝!”
陈峰和陈百万立刻竖起了耳朵,心脏砰砰跳,酒都醒了几分。关键信息要来了!
老道摇头晃脑,继续嘟囔:“当年…我师父的师父…在…在后山…那个洞…捡到她的时候…她就睡在一个…一个…”
“一个什么?”陈峰急切地追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一个…亮晶晶的…呃…”老道眼神发直,似乎在努力回忆,“像…像蛋壳…又像…琥珀…的东西里…抱着个…小木偶…就是阿木…睡得可香了…”
蛋壳?琥珀?抱着阿木?陈峰父子听得目瞪口呆,这来历也太离奇了!
“那…那她到底是什么?”陈百万呼吸急促。
守拙老道咂咂嘴,又灌了一口酒,脸上的神秘感更浓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说梦话:
“据…据祖师们推测…她很可能…是…是…”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陈峰和陈百万连大气都不敢出,耳朵都快贴到老道嘴上了。
守拙老道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说出这个惊天大秘密:
“她是…是…上古…呃…某个…不得了的……的…”
“Zzzzzzz……”
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噜声,毫无征兆地从守拙老道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脑袋一歪,手里的酒碗“哐当”掉在桌上,整个人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抱着桌腿,咂咂嘴,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的…糖心宝贝…”
然后,便是更加响亮和均匀的呼噜声:“呼……Zzzzz……”
陈峰:“……”
陈百万:“……”
父子二人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石化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话到了嗓子眼,最关键的那个词马上就要蹦出来了!他!竟!然!睡!着!了!
还“糖心宝贝”?这算什么答案?!是夸阿阮可爱,还是说她的核心是糖做的?!这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吧!
陈峰气得差点一把掀了桌子!他恨不得立刻把老道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用冷水泼醒,然后严刑拷打问出下半句!
陈百万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吊人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