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家儿子结婴了呢!”茶楼里,有修士酸溜溜地说道。
“啧啧,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忒能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会修仙。”
“唉,谁让人家是独苗呢?换我家要出个能修仙的,我估计比陈老爷还夸张!”
“筑基而已……至于吗?真是笑死人了。”
“至于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对于陈家来说,太至于了!那可是能光宗耀祖、保佑家族几百年的希望啊!”
但不管外人怎么说,陈百万压根不在乎。他穿着崭新的大红锦袍,戴着镶满宝石的瓜皮帽,亲自在宴席现场指挥,笑得见牙不见眼,逢人便拉着手说:“同喜同喜!我儿子,陈峰,筑基了!嘿嘿!”
就在南渊城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因筑基而起的狂欢时,一队极其招摇的车马,正浩浩荡荡地驶向城外灵傀宗的方向。
为首的是一辆由八匹神骏无比的、额头生有独角、通体雪白的“龙鳞驹”拉着的巨大豪华马车。车厢用紫檀木打造,镶嵌金边宝玉,车窗挂着鲛绡纱帘,顶上还竖着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书四个鎏金大字:“筑基大吉”!
车队后面跟着几十号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乐师,以及抬着无数盖着红布的大箱子的力夫。所过之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好吧,是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这浮夸到极致的队伍,一路招摇过市,终于停在了灵傀宗那破败不堪、牌匾都快掉下来的山门前。
为首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对着里面高声喊道:“南渊城陈府,特来恭贺陈峰少爷筑基大成!奉上薄礼,恭请少爷赴家主摆下的全城庆功宴!”
声音洪亮,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里,惊起几只飞鸟。
灵傀宗内。
陈峰正在巩固筑基修为,同时尝试挥舞那根黑不溜秋的“不朽降魔镇岳尺”,感觉除了特别沉、特别硬之外,毫无卵用。
守拙老道正在心疼地计算这次“防啃护法”的损耗,越想越亏。
阿木在啃一棵比较硬的树,磨它那带电的牙。
阿阮在睡觉。
那浮夸的喊声传进来,整个宗门都安静了一瞬。
陈峰手一抖,镇岳尺差点砸自己脚面上,额头青筋直跳:“我爹他又想干嘛?!”
守拙老道小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看到了绝世宝藏,嗖一声就窜了出去,速度比阿木抢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