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符箓?一次性消耗品,不符合我宗勤俭持家的宗旨!法杖?你一个练气十一层的耍哪门子法杖……刀枪棍棒?太俗,体现不出我灵傀宗的独特气质……”
他踱着步子,在大殿里转悠,目光扫过积灰的角落、破烂的供桌、甚至那副无脸祖师画像。
陈峰满怀期待地看着,心想这回怎么也得敲诈出一把低阶法器吧?哪怕是把锈铁剑也行啊!
突然,守拙老道猛地一拍大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有了!为师想起一件宝物,正好适合你现在的阶段!”
他快步走到大殿角落那堆像是废弃建材和垃圾的地方,一阵翻找,弄得尘土飞扬。半晌,他吭哧吭哧地拖出一件东西。
“喏!就是它了!”老道一脸“你赚大了”的表情,将那东西塞到陈峰手里。
陈峰满怀期待地低头一看,瞬间石化。
那是一件……兵器?
说它是烧火棍,它又比烧火棍直溜点;说它是短矛,它又没尖;说它是锏,它又过于粗糙。通体黝黑,毫无光泽,表面甚至有些凹凸不平,像是随便找了根铁条在炉子里烧红了胡乱捶打了几下就扔出来应付事儿的。长度不到三尺,握在手里沉甸甸、凉冰冰,除了重量还行,再也找不到任何优点。上面连个符文都没有,朴素得令人发指。
“这……这是……”陈峰的声音都在颤抖,“师傅,您是从哪个灶膛里扒拉出来的烧火棍?”
“放屁!”守拙老道仿佛受到了莫大侮辱,“此乃……此乃‘黑玄镔铁……呃……不朽降魔……镇岳……尺’!对!镇岳尺!”他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听起来很唬人的名字。
“尺?”陈峰拎着这黑乎乎的铁条,比划了一下,“这能干嘛?量蜂巢有多大吗?还是等敌人来了,让我给他量量身材好定做棺材?”
“肤浅!愚昧!”守拙老道痛心疾首,“此宝乃……乃本门一位前辈高人所遗,看似平凡,实则内蕴乾坤!坚不可摧,重若山岳!正适合你这种力大无穷、走刚猛路线的弟子!一尺挥出,管他什么飞剑法宝,统统砸碎!简单!粗暴!有效!还省灵石!完美!”
陈峰:“……师傅,您摸着您那可能已经不存在的良心再说一遍?这玩意儿内蕴什么乾坤?是能自动吸收矿渣还是能帮我算账?”
“哎呦,你跟它较什么劲!好用就行!”守拙老道明显不想多解释,催促道,“快,滴血认主试试!说不定有惊喜呢!”
陈峰将信将疑,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那黑铁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