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均匀度!你要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陈峰翻了个白眼,这破矿渣又沉又钝,怎么如臂指使?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异响。
只见阿木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那双冒着微弱紫电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陈峰刚才射出去的矿渣落点。它焦黑的牙齿开合着,对那矿渣似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迈开小短腿就想去草丛里刨。
“哎哟我的小祖宗!”守拙老道魂飞魄散,一个饿虎扑食冲过去抱住阿木,“那个不能啃!那是峰儿练功的‘弹药’,啃没了咱还得费劲给他找!而且你刚啃了雷劫,牙口还没养好,吃坏肚子怎么办!”
阿木在他怀里挣扎,小短腿乱蹬,眼睛里的紫电噼啪作响,对那矿渣执着得很。
陈峰看得一愣,忽然福至心灵。他重新捡起一枚矿渣,再次拉开弹弓。这一次,他不再刻意追求准头和灵力均匀,而是回忆着被阿木啃掉无数灵石法宝时那股心痛到窒息的感觉,一股莫名的“怨念”顺着灵力涌入矿渣。
“走你!”
矿渣呼啸而出,速度、力量竟比刚才强了一倍不止!虽然依旧没打中树疤,却“咚”一声闷响,深深嵌入了旁边一块青石里,裂纹蔓延!
“咦?”陈峰和守拙老道同时一愣。
“咔嚓!”阿木挣扎得更厉害了,对着那嵌进石头里的矿渣方向直伸“手”。
守拙老道眼睛一亮,猛地看向陈峰:“好小子!有门!看来得带着情绪!继续保持!就想着它啃了你多少好东西!对!就是这种想揍它又不敢揍的憋屈感!把它注入你的‘弹药’里!”
陈峰:“……” 这算什么修炼法?怨气驱动法?
正当陈峰试图找到那种“憋屈感”和发力技巧的完美结合时,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
师姐阿阮不知何时靠在了大殿门廊的柱子上睡着了。阳光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丝毫看不出这是位能随手用矿渣砸晕元婴大佬的恐怖存在。
她咂了咂嘴,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道:“……甜……要……甜甜的……”
“咔嚓!”
正在挣扎的阿木突然停止了动作,猛地扭头,眼眶中的紫电大盛,直勾勾地“看向”阿阮的方向。
“甜……的?”一个模糊不清、仿佛金属摩擦的意念,极其微弱地传递到陈峰和守拙老道的心神中。
两人瞬间石化,难以置信地看向阿木。
这玩意儿……刚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