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未褪,灵傀宗破落的大殿内,气氛比掌门守拙道人补屋顶的幻术还假。
陈峰瘫坐在地,浑身冒着烤肉般的焦糊味,衣袍褴褛,头发根根倒竖,活像只被雷劈过的炸毛山鸡。他低头瞅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闪烁紫电的手掌,欲哭无泪。炼气十一层?听都没听过!别人筑基是脱胎换骨,他倒好,脱了一层皮,还欠了座矿!
“爹啊……您老人家贺礼送的,可真‘及时’……”陈峰有气无力地哀嚎。啃完灵石啃雷劫,现在可好,他陈峰成了修仙界头号“人形避雷针”加“矿渣粉碎机”。
罪魁祸首阿木,此刻正蹲在角落里,模样更怪。原本憨头憨脑的木偶脸,此刻焦黑一片,像是被丢进灶膛烤过。更吓人的是它那双空洞的眼窝里,滋啦滋啦地冒着细小的紫色电蛇,活像两盏小灯笼。它抱着几块啃剩下的、还带着电弧跳跃的寒铁精粹,牙口开合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仿佛在磨牙,又像是在……喊饿?
“阿木,乖啊,那个不能啃!那是最后一点修补阵法的材料了!”守拙老道心疼得胡子直抖,试图从阿木怀里抢回那几块闪着电光的寒铁。可阿木猛地一扭头,眼窝里的紫电“噼啪”一闪,一股微弱的电弧顺着老道的手指就窜了上去!
“哎哟喂!”守拙老道触电般缩回手,手指尖冒起一缕青烟,疼得他原地蹦跶,“反了反了!这孽障啃了天雷,牙口带电了!凶性也涨了!陈小子!快!管管你的‘专属钱匣’!” 他一边甩手一边朝陈峰吼,眼神却瞟向殿内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祖师画像——那无脸道人依旧沉默,画像背后,似乎有更隐秘的东西在悸动。
陈峰翻了个白眼:“掌门,您老说笑呢?它啃我玉佩、啃我金瓦、啃我爹的灵石雨、啃天劫的时候,您咋不管?现在它带电了,您想起我来了?我是它‘钱匣’没错,可它连‘钱匣’都想啃啊!” 他想起阿木刚才盯着他冒紫电的手掌那垂涎欲滴的眼神,后背就发凉。
“峰儿,休得胡言!” 陈百万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从殿外传来。他刚送走一脸便秘表情的青松真人——那位元婴大能护法护到一半,眼睁睁看着雷劫被个木偶啃了,护了个寂寞,走的时候看陈峰和陈百万的眼神,活像看两个怪物加冤大头。
陈百万走进来,看着自己焦黑的儿子和那带电的凶残木偶,心都在滴血。“守拙掌门,玄铁母髓……我已命人加紧搜寻。只是此物罕见,价格……” 他话没说完,守拙老道立刻搓着手凑上来,脸上堆起老狐狸般的笑容:“哎呀陈大善人!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