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体验着吃土修仙的酸爽时——
“呜…掌门师伯…阿木…阿木坏掉了…”
阿阮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她抱着她那伤痕累累、金牙蒙尘的阿木,小脸上满是泪痕,跌跌撞撞地跑进正殿,委屈巴巴地告状:“你看…阿木身上黑黑的…牙牙也脏了…不亮了…肯定是昨晚被坏蚊子咬的!还有难闻的黑烟熏的!”
守拙老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坏蚊子?黑烟?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殿外那片被玄阴破魂锥炸出的焦黑大坑,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污秽气息……
“咳…咳咳…” 守拙老道干咳几声,老脸瞬间堆满“慈祥”和“心疼”,演技爆表:“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可心疼死师伯了!让师伯看看!” 他装模作样地凑近阿木,检查着那些焦痕和污秽的金牙,嘴里啧啧有声:“造孽啊!真是造孽!这该死的蚊子!这该死的黑烟!太可恶了!”
他一边痛心疾首地咒骂着“蚊子”和“黑烟”,一边飞快地从怀里(阴煞子的储物袋里)掏摸出几块亮晶晶、蕴含着温和水灵气的上品“清尘石”,塞到阿阮手里:“来!阿阮乖!不哭!用这个!使劲擦!给阿木好好洗洗澡!擦擦牙!保证比新买的还亮堂!”
他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小罐红彤彤、灵气盎然的“火浣朱砂”,献宝似的递过去:“还有这个!顶级的火浣朱砂!颜色正!灵气足!给阿木身上掉漆的地方补补!顺便给你那个‘小木头’也画个更结实的新胳膊!师伯说话算话!”
阿阮看着手里亮晶晶的清尘石和红艳艳的火浣朱砂,大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小脸上露出一点点期待:“真的…能擦亮吗?能画好吗?”
“能!必须能!” 守拙老道拍着胸脯保证,指天发誓,“师伯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给阿木好好打扮打扮!打扮漂亮了,心情好了,胃口就更好了!”
阿阮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破涕为笑(虽然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嗯!谢谢掌门师伯!阿阮这就去给阿木洗澡刷牙!给小木头画新胳膊!” 她抱着清尘石和朱砂,又心疼地摸了摸阿木焦黑的脑袋,转身欢快地跑出去找水了。
守拙老道看着阿阮跑开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虚汗,低声骂了一句:“无量那个寿佛…这煞星小祖宗…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转过头,看着角落里依旧在跟“金纹土”搏斗、脸色由猪肝色向淡金色转变(被金气淬的)、表情痛苦又茫然的陈峰,没好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