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要定了!那庚金精魄的封印,本座也要一并解开!”
“是!谨遵长老法旨!” 铁雄心中狂喜,连忙躬身领命。有金丹大圆满长老亲自出手,那破宗门还不是手到擒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献上重宝后飞黄腾达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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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时。
灵傀峰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死寂无声。只有破败道观里几盏如豆的油灯,在夜风中苟延残喘般摇曳,投下幢幢鬼影。
道观正殿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守拙老道盘坐在一个破蒲团上,面前摊着一本纸页发黄、字迹模糊的破旧书册——《金灵纳气粗解》。他捻着几根稀疏的山羊胡,老神在在,仿佛白天那场鸡飞狗跳、差点宗门除名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而陈峰,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殿内有限的空地上来回踱步,踩得地上的灰尘噗噗作响。他捂着依旧沉甸甸、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脸上满是焦急和不安。
“师尊!您还有心思看这个?!” 陈峰终于忍不住,冲到守拙面前,指着殿外漆黑的夜空,声音都带着颤,“那铁雄白天吃了那么大的亏!连法器都被阿木啃了!他能善罢甘休?!玄天盟是什么德性您不知道?他们肯定要报复!搞不好…搞不好今晚就会派人来!咱们得想想办法啊!阿木再厉害,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吧?还有那个阿阮师姐…她…她虽然邪门,可万一睡着了呢?!”
守拙老道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翻过一页破书,声音带着一种欠揍的平静:“急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坐下!修炼!”
“修炼?!都什么时候了还修炼?!” 陈峰差点跳起来,“修炼这破玩意儿除了让我更饿更想吃土,还能干嘛?挡得住玄天盟的高手吗?!”
“哼,朽木不可雕也!” 守拙老道终于抬起眼皮,浑浊的老眼斜睨了陈峰一眼,带着浓浓的不屑,“你以为玄天盟那点心思,为师看不出来?金丹长老阴煞子,贪婪成性,睚眦必报。他若不来,反倒稀奇了。”
“那您还……” 陈峰更急了。
“来了又如何?” 守拙老道嗤笑一声,老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或者说破罐破摔)的神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阿阮在,怕什么?”
“阿阮师姐她…” 陈峰想起阿阮白天那懵懂的样子,实在无法把她和“高个子”联系起来。
“坐下!” 守拙老道猛地一瞪眼,一股远比他平时表现出来的要凝实得多的灵力威压瞬间罩住陈峰,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