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从怀里(也不知他之前藏哪了)掏出那张烧焦了一角、边缘卷曲的破烂账本残页!他动作迅捷地将残页垫在陈峰面前的地上,口中念念有词:“财运垫底!金气归元!峰儿!运转心法!吸!狠狠地吸!想象这土是金子!是灵石!是山珍海味!”
陈峰闭上眼,屏住呼吸(主要是怕闻到味儿吐出来),将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掌心的泥土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吸!榨干它!金铁精气!给老子出来!
“嗡……”
掌心皮肤下的淡金纹路再次艰难地浮现,那股微弱、顽固、如同抽丝剥茧般的吸力,再次传来!
一丝丝极其微弱、混杂着浓厚土腥、水汽、腐败草木气息的浑浊气流,慢吞吞、极其不情愿地从泥土中被“拔”出,顺着劳宫穴,如同蜗牛爬行般,慢悠悠地向丹田挪动。
“呕……”熟悉的、强烈的恶心感再次冲上喉咙,陈峰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痛苦恶心得无以复加!但丹田里那点金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虽然是泥浆雨),极其缓慢地、贪婪地吸收着这点带着“土味”的浑浊能量。
就在陈峰一边干呕一边“榨土”,守拙道人一边口沫横飞地打气一边心疼地看着阿木啃完最后一点玄铁、开始意犹未尽地用金牙“咯吱咯吱”地磨着地上残留的金属碎屑时——
“咚!咚!咚!”
三声极其沉闷、带着金属质感、仿佛敲在破锣上的巨响,猛地从大殿那扇由陈峰斥巨资更换的、厚达三寸、能防筑基修士全力一击的玄铁大门上传来!
巨响震得整个破败大殿簌簌落灰,屋顶豁口掉下几片碎瓦。
“谁?!”守拙道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跳起来,脸色瞬间煞白!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肉痛!那门!那玄铁大门!是他忽悠陈峰花了大价钱换的!是宗门最后的门面(虽然里面漏风)!可千万别被敲坏了!
陈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手里捧着的烂泥差点掉地上。他下意识地看向大门,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吱呀——嘎——!”
沉重无比的玄铁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推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大殿,照亮了飞舞的灰尘。
一个穿着藏青色制式劲装、胸口绣着一枚古朴“玄”字徽记、身形如同铁塔般壮硕的光头大汉,如同门神般堵在了门口。他满脸横肉,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