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阮歪了歪头,看着那个拳印窟窿,小声嘀咕:“师弟……在墙上……挖洞洞?是要给阿木……做新窝吗?”
阿木似乎对那个洞毫无兴趣,喉间发出一声代表无聊的轻微“咕噜”,抱着肚子,把木头脑袋转向了……地上最后一小块玄铁疙瘩。眼眶里的绿金光,重新亮起。
陈峰保持着“嵌墙”的姿势,感受着手臂被冰冷泥土包裹的触感,还有手腕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摩擦痛感(皮肤硬了,但里面的肉和筋还是原装的)……
那股刚刚升腾起来的、扭曲的“我很强”的成就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泄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
尴尬!
以及……
饿!
肚子里那块“金属秤砣”因为刚才全力一拳的消耗,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咕噜噜”抗议!
陈峰欲哭无泪,使劲想把自己的拳头从墙里拔出来,却发现那湿软的泥土如同吸盘,死死裹住了他的手臂。他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试图挣脱泥潭的鱼,动作笨拙而滑稽。
守拙道人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看着陈峰那副“拔萝卜”的窘态,又看看地上仅剩的那一小块玄铁和阿木眼中重新燃起的绿金凶光……
他猛地一拍脑门,枯槁的脸上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带着浮夸的懊恼:
“哎呀!糊涂!糊涂啊!为师怎么忘了!峰儿你金灵初成,锋芒内敛!这力量,讲究的是个‘含而不露,引而不发’!是淬炼自身,固若金汤!不是用来拆家啊!你看你这……莽撞!冲动!白白浪费了力气!还饿了肚子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用脚把那块仅剩的、散发着诱人金属冷光的小玄铁疙瘩,往阿木的方向悄悄踢了踢。
阿木的木头脑袋瞬间精准地转向了玄铁,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迈开小短腿就扑了过去。
守拙道人则一个箭步冲到还在“拔萝卜”的陈峰身边,脸上堆起“慈师”的笑容,语重心长:“徒儿啊,莫慌!莫急!力量,要慢慢掌握!眼下当务之急,是补充消耗!巩固根基!来!师父扶你起来!咱们继续……呃,研究这‘大地精粹’(指泥土)的汲取之道!量大管饱!还……还免费!”
他伸手去拉陈峰嵌在墙里的胳膊。
陈峰看着守拙那张写满“都是为了你好”的老脸,又看看自己深陷泥墙的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