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咱们得……从长计议?”
陈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那个更大的破洞,感觉有冷风嗖嗖地往他脖子里灌。他听到了守拙的声音,但一个字都不想回应。心死,莫大于此。
守拙道人见陈峰一副“生无可恋,就地埋了吧”的咸鱼样,也不气馁。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先是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绕开阿木(主要是避开那两排金牙的攻击范围),走到大殿角落,在灰尘堆里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那颗崩飞的算珠。他如获至宝,吹了吹灰,珍而重之地按回算盘上。
然后,他抱着算盘,挪到陈峰身边,盘腿坐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仿佛在描绘金山银山的语气开口:
“峰儿啊,为师知道,你心里苦,委屈,憋屈,想骂娘,想揍人,甚至想把这木头疙瘩劈了当柴烧!”他先共情,语气沉痛。
陈峰眼皮都没抬一下:废话!
守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但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你看看!这些磨难!这不都让你碰上了吗?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天命所归!是咱们灵傀宗翻身的希望!是老天爷派下来点石成金……呃,点瓦成粉的财神童子啊!”
陈峰:“……”他感觉自己的咸鱼魂受到了侮辱。这老骗子洗脑的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脱俗。
“眼下的局面,看似山穷水尽,实则柳暗花明!”守拙道人猛地一拍算盘,算珠哗啦作响,气势十足,“关键!就在阿木身上!更确切地说,在它这两排……新长出来的、价值连城的金牙上!”
他刻意加重了“价值连城”四个字,成功吸引了陈峰一丝微弱的注意力。陈峰的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斜睨着守拙。
守拙见状,精神大振,唾沫横飞地开始描绘他的“宏伟蓝图”:
“你看!阿木这金牙,能啃金瓦!说明什么?说明它蕴含的金精之气,比金瓦本身更加精纯!更加凝练!简直就是金精中的金精!是炼制顶级法宝、飞剑、护甲的无上宝材!指甲盖大这么一点点,”他用小拇指的指甲比划着,“拿到坊市去,少说能换……这个数!”他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
陈峰眼神依旧死寂:一块下品灵石?
守拙道人压低声音,如同分享惊天秘密:“一块!上品灵石!”
陈峰的眼皮,终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块上品灵石?!他糊一片金瓦才值这个价!阿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