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冒出一小股更加浓郁的黑烟,整张木头脸似乎都皱巴了起来(虽然它没表情),显得有点委屈巴巴。
一场可能将灵傀宗彻底夷为平地的“二次喷火危机”,在守拙道人用老命扑救下,暂时解除。
守拙道人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破道袍。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主要是吓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房顶破洞、血迹、焦账本、崩飞的算珠),再看看陈峰手腕上那堪称医学奇迹的止血效果,眼中挣扎、算计、肉痛、狂喜等情绪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
最终,对灵石的渴望(或者说对彻底破产、露宿街头的终极恐惧)如同燎原之火,压倒了一切理智和节操!
“干了!”守拙道人猛地一拍大腿,枯瘦的脸上浮现出赌徒押上全部身家、老婆本外加裤衩子时的决绝狠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金瓦,引不来阿木拉金……呃,是产粉!”他硬生生把那个极其不雅的词咽了回去,换了个稍微体面点的说法。
“徒儿!峰儿!我的好大儿!”守拙转向陈峰,脸上挤出一个混合了慈祥老父亲与青楼老鸨拉客般的、极其扭曲谄媚的笑容,“为师……跟你商量个一本万利、造福宗门、泽被后世的大好事儿?”
陈峰瞬间警惕值拉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身体自动进入防御姿态:“你又想干嘛?小爷我没灵石了!一滴都没了!心在滴血,人在漏风!你看我这像是有油水可榨的样子吗?!”他悲愤地指了指自己沾满血迹和灰尘、堪比乞丐装的破烂锦袍,又指了指墙上那个呼呼灌风、仿佛在嘲笑他的大洞。
“不不不,这次不是要灵石!”守拙道人搓着手,笑容越发“和蔼可亲”,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人形自走血泵+金粉收集器),“你看啊,你这体质……啧啧,真是万里挑一!千年难遇!吃了活血丹,气血旺盛得跟小火山似的!喷的血都带着药香!关键是,你这血,跟咱们赤阳金璃瓦磨成的粉,它合拍啊!天作之合!效果拔群!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哦不,是赏咱们灵傀宗一条点石成金的康庄大道啊!”
陈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嗖嗖”地往上爬,直冲天灵盖:“你……你几个意思?说人话!”
守拙道人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陈峰的耳朵,压低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你看,阿木它……啃瓦片是吧?啃了总要排……呃,总要代谢点东西出来吧?那金粉……它排出来肯定还是好东西!纯度说不定更高!咱们拿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