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玩意儿?!”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那口憋着的老血随时要喷涌而出,手指哆嗦着指向后门,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是喂出个活祖宗!还是个刚睁眼就拆家、有严重暴力倾向的木头祖宗!!板凳招它惹它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把这破大殿也给扬了?!” 一想到自己倾家荡产换来的宝贝丹药,最后就换来这么个见面礼,陈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口那处名为“钱包”的地方,疼得比被那木头煞气刮过还要厉害百倍!
陈峰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储物袋,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和慰藉。里面沉甸甸的灵石,勉强给了他一丝丝安全感——虽然这安全感在刚才那木头煞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陈峰当机立断,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趁着那疯……师姐带着她的宝贝疙瘩啃萝卜,咱爷俩赶紧溜!这破宗门,谁爱待谁待!违约金?让老头子头疼去!”
守拙道人一听“溜”字,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手脚并用就想爬起来:“对!对!溜!马上溜!这地方邪性!再待下去,贫道这把老骨头非得被那木头疙瘩拆了当柴火烧……”
然而,两人“逃亡大计”的豪言壮语还没落地,后门处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阿阮抱着木偶阿木,回来了。
她清秀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如同喂饱了崽子的母兽般的温柔笑容。而怀里的木偶阿木,此刻倒是“安静”了不少。眼眶里那两点瘆人的幽绿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择人而噬的凶戾,反而……多了一丝……迷茫?和一种吃饱喝足后的……呆滞?
尤其显眼的是,阿木那粗糙的桐木嘴巴上,还沾着几缕新鲜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萝卜缨子碎屑,嘴角(刻痕)附近甚至糊上了一小片橙红色的萝卜泥。
显然,它刚被阿阮“贴心”地喂了一顿鲜嫩多汁的大萝卜。
阿阮走到大殿中央,小心翼翼地将阿木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易碎的琉璃。她蹲下身,用袖子仔细地擦拭着阿木嘴巴上的萝卜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阿木乖,萝卜好吃吧?吃饱了就不闹了哦。”
吃饱了?陈峰和守拙道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这凶物也是讲道理的?吃饱了就不拆家了?
陈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抱着储物袋的手也松了松。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试图绕过这对“温馨”的师姐弟,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