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谦眨了眨小眼睛,笑道:“世子莫要拿下官说笑,这种事总要有证据才好说。”
主意的确是他给太子出的,但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要是认了,不就等同于亲自将把柄送到赵元澈手上吗?
赵元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其实,只是府上的一个养女而已,世子不必要那么重视吧?”
田伯谦想了想开口。
他也是没料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个养女也安然无恙。赵元澈居然还在追查此事,还查到他头上来了。
至于吗?只是绑了他的养妹,又不是亲妹妹。
何况,当时针对的是谢淮与,又不是他赵元澈。
“田大人说得有道理。”
赵元澈垂了长睫,难辨喜怒。
“是吧?”田伯谦放松了些,他侧过身单手搁在椅背上笑道:“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田大人想说什么?”
赵元澈微微挑眉看他。
“世子也知,下官是太子殿下的人。”田伯谦偏头看着他:“下官一直想问问世子,太子殿下诸般拉拢,世子为何一直不肯归顺于他?”
“镇国公府只听陛下号令。”
赵元澈淡淡回他。
田伯谦摇摇头:“世子此言差矣。陛下毕竟年纪渐渐大了,良禽择木而栖,世子也要为自己和镇国公府的将来考虑。太子殿下出自中宫,乃我大昭正统,将来必将继承大统。世子早早归顺,待太子殿下即位,还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等的就是那一日,将来他可是从龙之功。
太子殿下虽然性子急躁了些,但能在太子之位上这么多年,又有皇后的母家在后面撑着,谁也反不了这个天。
赵元澈笑了一声。
田伯谦不由睁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赵元澈居然笑了?
老实说,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赵元澈笑过呢。
“世子笑什么?”
他忍不住问。
“田叔诚。”
赵元澈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田伯谦不由浑身一震,脸瞬间泛了白。
他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放在椅背上的手不由拿了下去,坐直了身子,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田叔诚是他的胞弟,远在千里之外的故乡。
赵元澈怎会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