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她的好意。
馥郁在后头听着,只当姑娘是随意找的摆脱秦夫人的借口。
姑娘久居深闺,哪有什么朋友呢?
“那好。”秦夫人只得答应,又叮嘱她:“往后若是有什么事,你派人来和我说。”
“好,多谢姨母。”
姜幼宁谢过她,目送她上马车去了,这才收了面上的笑意。
这半日,她脸都要笑僵了。
“姑娘,奴婢租个马车,咱们回府去您睡一会儿吧。”
馥郁看着她熬红的眼睛,有些心疼地开口。
“我不困。”姜幼宁目视前方,往前走了数步忽然停了下来。
馥郁不解地看她。
姜幼宁转过身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你去请锦绣商行的夏娘子到凝露茶楼,就说我在雅间等她。”
既然出门了,那就将银子的事办一下。
她现在要有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才能不去想赵元澈。
“可是奴婢走了,姑娘独自一人在外面……”
馥郁迟疑。
她实在不放心姑娘一个弱女子,独自待在街头。
“凝露茶楼不就在那儿?”姜幼宁指了指茶楼的招牌:“我现在就进去。放心吧,没那么多人盯我。你快去。”
她说着用手里的东西推了推馥郁。
“奴婢到茶楼门口,看着您进去再去请夏娘子。”
馥郁还是不能安心,但又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只能退了一步。
“行吧。”
姜幼宁也知道她是好意,便应下了。
半个时辰后,夏娘子风尘仆仆推开了雅间的门。
“姜姑娘找我?”
她脱了身上的褙子放到一旁,笑着和姜幼宁说话。
“是呢。”姜幼宁站起身来,含笑注视她:“又劳烦夏娘子走一趟,辛苦了,快请坐。”
“这有什么的?”夏娘子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就是个奔波的命,才有事情从城外回来。”
许久不见,这姑娘瞧着越发的贵气。就是面上有几分憔悴,眼睛红红的,看着像没睡好。
“还没用午饭吧?我让酒楼的人送了些酒菜过来,也不是多丰盛,夏娘子将就用吧。”
姜幼宁眉眼含笑,招呼她提筷子。
她原本是想点一壶茶,再来几盘点心的。
但一想,临近中午也该用午饭了。街上的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