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脖颈上冰冷的触感带来一点点疼痛,让姜幼宁浑身一僵。
她抿紧唇瓣,注视着谢淮与和太子的方向,一动不动。脑海中浮现出赵铅华被她用刀抵着时的情形。
原来被利刃抵着是这种感觉,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怕,也不能解决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姜姑娘,委屈你了。”
到了此时,太子妃语气竟还很是温柔。
姜幼宁笑了一声:“都这样了,太子妃就不必客气了。”
这位太子妃,真是深谙“伪君子”之道,真就这么喜欢假惺惺的?
太子妃也笑了,扬声朝谢淮与道:“皇弟,你要是不想让你的阿宁见血,就照太子殿下所说,和你的手下一起放下武器。”
“她要是有事,信不信我让你们整个太子府陪葬?”
谢淮与笑得一脸玩世不恭,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目光落在姜幼宁脸上。
这丫头倒是好样儿的,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哭。不过,她也不是真的不怕,要真不怕脸能白成那样?
太子现在也变聪明了,知道拿姜幼宁的性命要挟他。
这会儿的局面,还真有些棘手。
“皇弟真是好大的口气。”太子冷笑一声:“那我等着。”
他说着朝太子妃一抬手。
“皇弟大可一试。我数三个数,皇弟若是还不放下武器,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太子妃会过意来,唇角带着笑意,双目紧盯谢淮与。
谢淮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阴沉沉的。
“三!”
太子妃张口吐出一个字。
谢淮与攥紧了手中的剑柄,骨节一片苍白。
“二!”
南风等一众手下齐齐看谢淮与,众人都提着一颗心。
“一!”
太子妃话音落下。
“别伤她!”
谢淮与手里的长剑“铛”的一声落了地。
说到底,他不敢拿姜幼宁的性命赌。
南风等一众手下也跟着纷纷放下武器。
“皇弟确实是个厉害的,但对女人太重情重义,可不是什么好事。”太子勾唇笑了,眼底不无得意,朝身后的侍卫一挥手:“全数带走。”
侍卫们朝谢淮与围上去。
正当此时,一道骁健的身影从旁边的屋顶上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