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她晓得赵元澈的厉害。
但也笃定,赵元澈没有证据证明姜幼宁这会在她手里。
而且,凭她的身份,赵元澈不可能在雅间里搜寻,这是不敬之举。
“主子。”
清流在门外轻唤一声。
赵元澈转身走出雅间。
清流上前附在他耳边道:“属下问了酒楼的人,太子妃的人方才押了一人从后门出去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赵元澈闻言,抬步便走。
“世子留步。”
太子妃却忽然出言叫住他。
赵元澈回头看她:“殿下还有事?”
“世子连养妹都这般护着,真可谓情深意重。”太子妃的语气真切,并无半丝嘲讽之意。
显然,她并不知道姜幼宁和赵元澈之间的真实情况。
赵元澈抿唇看着她,默然不语。
“其实,我也不想为难姜姑娘,只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我身为太子妃,总不能不向着太子殿下。”太子妃垂下眼睛,顿了顿道:“瑞王殿下想必已经找过世子了吧?世子应当也清楚,你手里握着的人,实则是悬在姜姑娘颈间的刀。世子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你想来比我明白。”
她相信,赵元澈明白她的意思。
“还请太子妃殿下明示。”
赵元澈冷冷注视着她,语气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淡漠。
“世子聪慧世间少有,还能不明白我的意思?罢了,我就直说吧。你和瑞王一起,把人证物证交出来,我可保姜姑娘平安无事,上京之内,再无人敢动她分毫。若是需要,我还可以保她一份好姻缘。”
她看着赵元澈,语气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字字句句间却都是看不见的刀。
她在用姜幼宁的性命,威胁赵元澈交出手里的证人。至于姻缘,只是随口一说,真想办也不难。
赵元澈目光凛冽,盯着她瞧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世子笑什么?”
太子妃偏头看着他问。
“殿下以为,姜幼宁是什么人?”
赵元澈语气里毫无情绪。
“她自然是你的妹妹,是镇国公府的一员。”
太子妃依旧笑得温婉,似乎胜券在握。
“她只是府上一个养女而已,无足轻重。太子妃殿下为何会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养女,交出陛下要我查的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