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对着他背影补了一句。
赵元澈步伐顿住,但是没有回头。
“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
谢淮与轻哼了一声。
要不是为了阿宁,他难道愿意来看赵元澈这张冷脸?
“太子和你说什么了?”
赵元澈转过身,看着他问。
“喏,半个时辰前我才收到的。”
谢淮与递过去一张字条。
赵元澈接过来,凑到近处的灯火下,瞧清上面的一行字迹。
“姜幼宁在我手中,欲保其性命,速将赵元澈与你手中所持证据,一并奉上。”
没有署名,语气决绝。
除了太子,应该没有人会这么着急。
赵元澈看着字条静立片刻,转身走过去掀开大帐的帘子。
“诸位,我有事先行一步。”
他说罢,丢下帘子抬步便走。
“你去哪?”
谢淮与跟上他。
赵元澈没有理会他,只接过清涧递来的缰绳,欲翻身上马。
“你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谢淮与拦住他上马的动作。
“他要的是我手里的证人。在证人没有到手之前,他不会动她。”
赵元澈推开他,执意上马。
“我和你一起去。”
谢淮与再次拦住他。
赵元澈推开他上了马,策马欲走。
“我手里有物证。”
谢淮与语速飞快,抛出一句话。
赵元澈勒住了缰绳,俯首看他:“瑞王殿下要交物证给太子,自可交去。”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策马而去。
“切,好像我离了你救不出阿宁似的。南风,牵马来。”
谢淮与轻嗤了一声,随后跃上马儿,也朝上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