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眉目温婉,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不见半分骄矜,反倒亲和得如同寻常世家姑娘。
“姜姑娘果然才貌出众,清灵秀雅。难怪得了瑞王殿下的青眼。”
“殿下过奖了。我不过蒲柳之姿,当不得殿下这般赞誉。”
姜幼宁垂下长睫,面上恭谨惶恐,全然是突然见到太子妃的紧张,一副不曾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晓得如她这样的养女,忽然之间见到太子妃,是该露出这般模样,才不至于让人怀疑。
但她心中却冷静得很,悄悄犯着嘀咕。她与太子妃素无交集。对方忽然登门特意要见她,还对她大加褒奖,实在是莫名其妙。
太子妃方才提到了谢淮与。
难道是谢淮与让太子妃登门做说客,让她同意做他的侧妃?
不对。
太子和谢淮与明争暗斗,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太子怎么可能让太子妃来替谢淮与说话?
“姜姑娘不必紧张。”
太子妃起身,走到她面前笑看着她。
“我……我没有紧张……”
姜幼宁绷紧了身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口中说着不紧张,实则看起来是最紧张的。
镇国公看不下去了,提点道:“幼宁,太子妃殿下待人素来可亲,你不必紧张,好好与太子妃殿下说话便可。”
他听韩氏提过几回,说姜幼宁现在变得厉害了,敢算计她。
眼下看,姜幼宁见到太子妃就紧张成这样,不还是从前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吗?哪里变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是。”
姜幼宁点点头,却还是咬着唇瓣,眼睫轻颤,一副怯怯的模样。
她不知道太子妃所为何来,自然要表现出紧张害怕,好让太子妃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接下来太子妃是问她话,还是要做别的什么,她都可以以紧张害怕为借口推脱。
“姜姑娘养在深闺之中,陡然见了我有些紧张,也是寻常。国公爷不必说她。”
太子妃的语气听起来很柔和,甚是通情达理。
姜幼宁却知道,眼前这位太子妃绝不简单。
太子本就是个奸诈之人,又心狠手辣。太子妃能在东宫这么久,与太子恩爱有加。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太子和太子妃就该是一路人才对。
她总觉得太子妃今日登门找她,不像有什么好事。
“是。”镇国公朝姜幼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