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儿看着他:“单看这金锁,我的亲生父亲并不像秦夫人所说的那样的人。”
她脖子上这把金锁,用尽了心思。若她亲生父亲真是无情无义的奸商,怎肯对她如此用心?
而且,她看了这把金锁无数次,总觉得这是亲娘留给她的。也只有心思灵巧细腻的女子,才能选出这样的样式。
赵元澈颔首:“眼下没有证据,且行且看吧。”
“嗯。”
姜幼宁乖乖点头应了。
“京郊大营的人前阵子出了人命,被人强压了下来,现在事情暴露了。下午我出城一趟,子夜才归。你用过晚饭早些休息,不必等我。”
赵元澈忽而交代她。
“知道了。”
姜幼宁脸儿一下红了。
谁要等他了?他爱回来不回来。最好是回来了也别到她院子去。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宣之于口。
赵元澈离开后,她在邀月院的小园子边坐了一下午。
整整半日,她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手镯,脑中浮现的总是秦夫人那张哭得双眼红肿的脸,和她所说的那些。
“姑娘,吃饭了。”
芳菲提了食盒回来招呼。
“来了。”
姜幼宁答应一声,起身往屋子里走。
就在此时,刚关上的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谁呀?”
馥郁看了一眼姜幼宁,开口问。
“奴婢奉国公爷的命来。”
外头,是个婢女。
姜幼宁也停住步伐,示意馥郁去开门。
“什么事?”
馥郁开了门,开口询问。
“国公爷在前厅,请姜姑娘过去。”
那婢女低头回话。
“国公爷?”馥郁愣了一下,不由回头看姜幼宁。
“父亲忽然找我做什么?正厅里可还有旁人?”
姜幼宁也是怔了一下,开口询问。
她在镇国公眼里,几乎等同于不存在。怎么忽然找她?还是在正厅里。想来是去见什么客人。
难道是谢淮与?
“奴婢不知。”
那婢女摇头。
“我去看看。”姜幼宁道:“你们先饭哈。”
“奴婢跟您去。”
馥郁不放心,还是跟了上去。
“父亲。”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