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敢。我要是认了你,我丈夫知道了怎么办?他的脸面往哪放?你弟弟又怎么办?都是娘欠你的,对不起……”
她说着捂住嘴强忍哭泣,便要对姜幼宁跪下来。
“你别这样,你也没有做错什么,都是逼不得已。”
姜幼宁扶住她,不让她往下跪。
未婚先孕,男人跑了,重新嫁人不敢相认……说得通,一切都说得通。
秦夫人所说的非常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破绽。
秦夫人哭得更大声了:“都说女儿贴心,我今日总算知道了。我对不起你,你却还对我这样好……”
她大哭起来。
姜幼宁不擅长安慰人,只在旁边坐着,轻拍她肩。
秦夫人哭了一会,声音总算小下去。
姜幼宁也趁着这片刻工夫,想起一桩事情来。
“当年,你在我襁褓之中留下了一件东西。”
她注视着秦夫人,缓缓开口。
这是她的试探。
她想看看,秦夫人知不知道她脖子上这只金锁。
如果知道,秦夫人就算不是她的亲娘,也应该是知道当年之事的人。
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难说了。
“什么东西?”秦夫人脱口问了一句,旋即摇摇头道:“我没有在你襁褓中留任何东西。”
这件事,韩氏没有和她说。
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无从说起。
若是硬说,只会越说越错,前功尽弃。所以她干脆说她没有放任何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才是正常的。
“你确定?”
姜幼宁黛眉微挑,起了疑心。
“是。”秦夫人点点头,红着眼睛看着她:“女儿,我和你说。我家境普通,从小就被韩氏她们嘲笑,所以我才向往富贵。我那个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我连你都养不起,哪有什么东西给你?”
值得姜幼宁特意问起来的东西,还放在襁褓里,想来是有几分贵重的。
她这样说,应该没错。
“是一把金锁。”
姜幼宁垂了眸子,说了出来。但她没有将脖子上的金锁露给秦夫人看。
秦夫人说的很有道理。
这真是她的娘亲?
她再次抬眼打量秦夫人。不知是不是没有感情的缘故,秦夫人对她满脸疼爱,她心里却对秦夫人生不出什么亲近的心思来。
“那应该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