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用的。
她也没有说出赵铅华中毒的详情。
家丑不可外扬,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黄太医也不追问,大户人家内宅的腌臜事还少吗?他行医多年,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摸着胡须沉吟片刻道:“应该是毒气侵袭到气脉引发的疼痛。若只是曼陀羊闹花,等一两个时辰药效过了,自然会好。”
姜幼宁听他这样说,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张大夫说的果然不错,苦檀散果然不常见,太医诊脉也不曾察觉。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你看她疼的……”
韩氏到底疼女儿,忍不住追问。
“用热帕子敷额头和后颈。国公夫人可以替王妃娘娘掐按虎口和内关两个穴位吧,能稍稍缓解。再含一块甘草丸试试。”
黄太医取了甘草丸递过去。
姜幼宁后退两步,在角落处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
张大夫说过,苦檀散不致命,但这种痛苦也无药可解。不论多好的解毒丸,也只能缓解其痛苦的十之一二。
赵铅华还是要自食恶果。
韩氏立刻吩咐人打热水。婢女们来来往往,屋子里顿时忙碌起来。
姜幼宁察觉赵元澈在看她。
她不由侧眸,正对上他的目光。
赵元澈乌浓的眸清冷锋锐,似乎一下便望进她心底。
她心跳了一下,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
赵元澈肯定看穿了一切。
她会的东西,都是赵元澈教的。
赵元澈能猜不到?
之前,对于她和他家人之间的矛盾,他一直是向着她的。
今儿个,他来也没有说什么。应该不会拆穿她吧?
他一直盯着她看什么?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赵铅华终于缓和过来。
韩氏松了口气,高兴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赵铅华经过这一番折磨,自然不谈吃饭的话。韩氏马上安排人,将她抬回了主院。
姜幼宁自然起身告辞。
“姑娘,赵铅华吃了那药怎么样?”
一出春晖院的门,馥郁便忍不住问。
“我看她一直挣扎,但是又发不出声音。估计是真的痛苦万分。”
姜幼宁面上不由有了几分笑意。
想起赵铅华那般模样,她心里是很痛快的。
谁让赵铅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