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医术高超,来一看那不是什么都明白了。
他还不如自己说出真相,还能得个坦白从宽的好处。
“那是谁让你说,这是烈性毒药的?”
姜幼宁低头看着他,脸儿明净软糯,却自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威势,又或者说是底气。不咄咄逼人,却也寸步不让。
赵元澈瞧她这般,乌浓的眸底闪过点点笑意。
“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吩咐的……药也是王妃娘娘安排彩云下的。王妃娘娘给了我五十两的银票,吩咐我这么说的。银票在这里。”
大夫干脆一股脑儿将事情真相说了出来,并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银票,捧在手上。
“这样啊。”姜幼宁抬起乌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韩氏:“母亲,您看。药是彩云下的,大夫和事情都是三姑娘安排好的。看样子,是为了栽赃我?”
“怎么……怎么会?你误会了……”
韩氏脸色铁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她快把手里的帕子撕烂了。
该死的,这大夫怎么把什么都说了?早知道女儿找的人这么靠不住,还不如她亲自去找。
“是不是误会,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姜幼宁转而望向赵老夫人:“祖母向来公正,不知这两位该如何处置?”
她知道赵老夫人的性子。在人前,赵老夫人向来是端出一副公道模样来的。
她若吩咐人惩罚彩云,韩氏作为长辈,可以阻止她。
让赵老夫人开口就不一样了。
韩氏向来不敢反驳赵老夫人这个婆母的话。
“彩云,你虽然跟着王妃去了王府,但你也是镇国公养大的。你犯下此等大错,我惩罚你也是天经地义。来人,把彩云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赵老夫人冷着脸朝外吩咐。
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走了进来。
彩云哭着被拉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板子落下的声音,和彩云的哭叫。
屋子里一片寂静,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彩云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微弱,直至消失不见。想来是痛得昏厥过去了。
那大夫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落在衣摆上,手心里都是汗。
“我……老夫人饶命,我已经主动招供了,再说我不是镇国公的人……”
他吓得不轻,生怕赵老夫人一声令下,也把他拖出去打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