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下毒,就算是毒死了王妃,我也难逃一死。母亲看我,像是那么蠢的人吗?”
她偏头看着韩氏,纤长卷翘的睫羽轻轻扇动,无辜且冷静。
赵元澈侧眸看她。
她这般模样瞧着,的确不像是对赵铅华下手的人。
韩氏可不管那些。
她说不过姜幼宁,干脆扑通一声朝赵老夫人跪了下来,口中哭嚎:“母亲,请您为华儿做主!姜幼宁心肠歹毒,光天化日之下,加害身为王妃的华儿。华儿已是皇室的一员,姜幼宁谋害她便是谋害皇室,按律当斩。这等人,若是我们自家府上不处置,陛下必会派人处置,到时候反而会连累整个镇国公府。请母亲立刻派人将她拿下,治她死罪!”
她说着一个头磕了下去,却忍不住偷偷看赵元澈的脸色。
赵元澈忽然过来,是她没有料到的。
她从方才就在担心,赵元澈会不会是一个变数?但是,赵元澈进来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事情已经坐实,姜幼宁无从抵赖。
赵元澈应当也不会再继续向着姜幼宁这样一个恶毒女子吧?
赵元澈垂眸看着面前的地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韩氏看了片刻,稍稍放了心。
“来人,将姜幼宁拿下。先关到祠堂去,等候发落。”
赵老夫人沉着脸,朝外吩咐。
外头,一众粗使婆子涌了进来,就要对姜幼宁动手。
赵元澈再次侧眸看她。
她鸦青长睫卷翘,明净的小脸瞧着又乖又恬,不见半丝紧张。
他目光落在她手上。绵白纤细的手指舒展,站姿也放松。
看来是真的不紧张。
赵元澈微微挑眉。难道,她已经安排好了?
“等一下,老夫人!”
花妈妈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赵元澈朝花妈妈看去,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花妈妈自然就是她安排的人了。
他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眸光淡漠地看着屋内的情形。
韩氏和赵老夫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花妈妈。
韩氏皱着眉头,事情在这个紧要关头被打断,她心里很不满。花妈妈一个老奴,有什么资格在这样的场合说话?老婆子居然也不阻止,还有询问花妈妈的意思?
不过,赵老夫人到底是她的长辈。她心里再不满,也不敢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