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闹羊花和其他一些草药加在一起,研成粉末所制成的毒药。
人吃了之后,会浑身发软,突然倒地,并且气息微弱,脸色一时红一时白,宛如濒死。
但这药也就是表面看着可怕。其实,一点也不伤身,甚至全程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睡上一觉,自然就痊愈了,连药都不需要喝一口。
但也因为这“毒药”药效太过温和,发作起来也慢。她们也不知道赵铅华什么时候会发作。
这会儿最要紧的,就是拖延时间。在药效没有发作之前,赵铅华不能吃除了这盏茶之外的任何东西。
姜幼宁瞧赵铅华喝过茶之后,还安然无恙,心里也已经猜到了。
赵铅华还是不忍心对她自己下狠手。用了温和的毒药,想陷害她却又不肯伤自己半分。
姜幼宁无声地笑了笑。不付出代价,就想要她的命。真以为她还像从前那样好欺负?
赵铅华自己下不了手也没关系。她已经替赵铅华下手了。
“祖母。”赵铅华转而看向赵老夫人:“其实,我今日回来,除了想念您和家中姐妹,还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
她如今已是王妃之尊。她的母亲,当然该拿回镇国公府的掌家之权。
韩氏看她神情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由更加紧张。
这话要是说到一半,她忽然昏厥过去了,可怎么是好?
“哦?”赵老夫人转头看赵铅华:“什么事?说来听听。”
“您看,我现在在康王府,也掌管整个王府后宅了。”赵铅华侧过身来,含笑看着她:“哥哥岁数比我大。要不是苏云轻的父亲犯了谋逆之罪,说不定您现在都见了重孙子了呢。”
“这都是命。你母亲不是说了,正月里还有几个姑娘要同你哥哥相看的?可要抓紧一些,这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赵老夫人听她说起这个,顿时转头看韩氏。
她自然也关心赵元澈这个长孙的婚事。
“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就开始看。”
韩氏回她。
“我想说的正是此事。祖母,哥哥怎么也是在御前行走的人,我如今又做了康王妃。您年岁大了,不能总劳烦您操持这个家。母亲陪哥哥出去相看,不是个当家主母,哥哥脸上也不好看。您说是不是?”
她话说得委婉。
实则,她对赵老夫人一直掌管镇国公府的后宅已经极不满。
自从祖母当家之后,母亲手里就没了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