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
她一脸惶恐,说出口的话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在赵铅华痛处,针针见血。
“姜幼宁,我打死你……”
赵铅华更加恼怒,眼睛都气红了。她全然不顾自己所谓的王妃体面,追上前两步要对她动手。
和康王做夫妻,乐在其中?姜幼宁怎么不自己去试试!
“华儿!”韩氏连忙拦住赵铅华。
她知道,这一巴掌打下去。姜幼宁保管下一刻就说出她贪墨公中银子的事。事情立刻就会变得不可收拾。
她必须拦住赵铅华。
姜幼宁也借这个机会,起身连退两步,一脸无措地看赵老夫人:“祖母,我说错什么了?我只是府里的养女,不懂规矩,求祖母替我跟王妃娘娘求个情,我不敢胡说了。”
她这话,自然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赵老夫人这个人,一向自诩公道,凡事要遵循府里的规矩来。
她对赵铅华说的话,听起来都是好话。任谁也揪不出其中的错处。
但是,知道内情的人一听就能明白,她在说什么。可内情又不能摊在桌面上说。
她的话就算是拿到圣上面前,也不能算有错。
赵老夫人喜欢做表面文章,面上总要说得过去。
“王妃娘娘,你姜妹妹也是体谅你,没有说错什么。快坐下吧。”
赵老夫人看向赵铅华,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这个孙女,虽然嫁进了康王府,但还是少了历练,一点都不沉稳。
姜幼宁话里有刺,她何尝听不出?但不是已经说好了,等会儿自然能收拾姜幼宁,赵铅华又何必不顾体面,这个时候跳起来?一点也没有王妃的沉稳。
“是啊,消消气,要不要喝口茶?”
韩氏拍拍赵铅华的手,用眼神示意她。
赵铅华明白自家娘亲的意思,账目的事娘都跟她说了。
娘说喝口茶,是提醒她接下来自然有机会收拾姜幼宁。
赵铅华看了姜幼宁两眼,强行将不甘和怒火压在心底,重新坐了回去。
放在她身侧的暖手炉被她碰得掉在了脚边。
“我这手炉凉了,去帮我换个热的来。”
她抬起下巴,对姜幼宁颐指气使。
姜幼宁抿唇应了一声,上前捡起地上的手炉,转身走了出去。
这种事,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