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敢挑衅他?她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和他赌气,说出要嫁给谢淮与的话。
“怎么不说话了?”
赵元澈步步紧逼。
姜幼宁踉跄着往后退让,小脸上满是惶然。
她一步一步直退到墙角。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她才意识到,身后没有路了,她退无可退。
眼前,他已经近在咫尺,一双漆黑的眸子逼视着她。
她漆黑湿润的眸子转了转,几乎无法思考。心底强烈的惊恐促使她本能地转身便跑。
赵元澈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身前。
“去哪?”
他冷声质问。
姜幼宁拼尽全力挣扎。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再不跑他不知要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来。
可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赵元澈单手擒着她一双手腕,高举过她的头顶,摁在青砖墙壁上。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
她被他牢牢制在墙壁和他之间,他胸膛抵着她,低头将她望着。
这般姿态,她绝无逃跑可能。
“继续说。”
赵元澈盯着她唇瓣,看她还能不能说出更伤人的话来。
姜幼宁偏过脑袋不看他。他的姿态他的口吻冷硬到让她绝望。
这会儿他正在盛怒之中,恐怕她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过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恨自己太过无用,一次一次的面对他却毫无反抗之力。
或许,她真的该嫁给谢淮与,用以彻底摆脱他的纠缠。
“说话。”
赵元澈催促她。
“你放开我……”
姜幼宁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滚。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今日还是元宵节集市上有花灯会。
这里虽然是街尾,行人很少,但也不是说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赵元澈将她这般逼在墙角,真不怕有人路过了看见么?
“你说要嫁给谁?”
赵元澈全然不理会她的恼怒和害怕,只盯着她问。
“我说怎么了?”姜幼宁近乎崩溃:“赵铅华已经嫁人了,你母亲和祖母都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你们全家都希望我嫁给谢淮与,回报你们镇国公府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本来就应该答应……”
这不是正如他全家所愿吗?
也可以远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