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个小小童子的模样,有她膝盖那么高。圆圆脸笑眯眯的,很有几分滑稽可爱。
谢淮与发现她没跟上,不由回头招呼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只小童花灯。
“你喜欢这个?”他笑道:“那边有做的,我让他给你现做一个。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指了指桥中央。
姜幼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瞧见那里摆着个现扎花灯的摊位。上头挂着好几个不同形态的人形花灯。
这在一众花鸟虫鱼的花灯中,也算别树一帜了。
竟有不少人在旁等待。
姜幼宁走近了,瞧见摊主手中竹篾轻响,彩纸翻飞。
谢淮与又要掏银子买道。
“别拿了,我买这个现成的。”
姜幼宁指了指那摊位上挂着的一个人形花灯。
那花灯,竟穿着朱色官袍,是个当官的模样。眉目清晰,唇角含笑。
“你要这个?”谢淮与提起那灯哈哈笑起来:“倒是有趣。买了。”
大昭民风开化,做这样的花灯,只为一乐,并无人追究。
他说着,便掏了银子。
“借笔一用。”
姜幼宁提起摊主预备好的毛笔蘸了墨,点在那人形花灯的嘴角。
寥寥数下,原本上扬的唇角便被拉平,那花灯看着便没那么喜庆了。
“诶?”谢淮与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怎么有点像你家兄长?”
姜幼宁抿唇不语,提着笔犹豫。
不像赵元澈她还不要呢。
她现在想在这人形花灯前后写上“游街示众”四个字。
赵元澈那么坏、那么欺负她,就该带着他游街示众。
就当这灯是他,提着在这热闹喧哗的灯会上走一圈,权当游街示众了。
谁让他欺人太甚?
想了片刻,她终究是搁下了笔。
这花灯毕竟做得是官袍,写上那四个字,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罢了,她心里知道就行。
她将那花灯提了起来。半人高,提着走正好。
“你怎么不说话?你把他当成你兄长了?”
谢淮与走到近前,偏头打量她手里的花灯。
“哪里像他了?我还说像你呢。”姜幼宁将花灯举高一些,放在他身旁:“你换一身红衣,不跟这一模一样?”
她没有发现,如今她的口齿与从前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