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有些累了,靠在马车壁上,半阖着眸子。
她有些心神不宁。
因为,赵元澈一直在看着她。
是因为谢淮与来喊她吃酒吗?
她没有吃酒,也没有被谢淮与碰到。她都已经那么谨慎地对待谢淮与了,赵元澈不会还要怪她吧?
她飞快地瞧他一眼,却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她脸一下红了。
微醺的他,不似平日神色冷硬,眉目之间多了几分罕见的温润,脸上泛着薄薄一层红。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像山巅之雪般干净凛冽。
她只想瞧一瞧他什么脸色,却被他迷得移不开眼。
“你今日很好。”
赵元澈忽然开口,嗓音清润。
姜幼宁回过神来,疑惑地看他。
什么很好?她不明白。
“和谢淮与保持距离,很好。”赵元澈牵过她的手,将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
他手心滚烫,那温度似乎从她手上顺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到她脸上。
她脸慢慢红透了,不敢看他。
同时,她舒了口气。
总算,他不再无理取闹了。
从前,她也没有和谢淮与有多亲密——她和谢淮与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他偏不信,每次生气都将她折腾的够呛。
“姜幼宁。”
赵元澈又唤她。
姜幼宁抬起脸儿看他。她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但他唤过她之后,便不说话了,只一直望着她,不知在看什么。
姜幼宁下意识想去摸自己的脸。
是她脸上有什么吗?
他怎么一直盯着她看?
“别动。”
赵元澈长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姜幼宁长睫轻颤,对上他的目光。
琉璃灯下,他乌浓的眸亮得惊人,灼灼望进她眼底。
橘色的灯晕笼在她明净的脸上,漆黑的眸明澈如一汪清泉。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乖恬的影,不知所措望过来时,生动纯净。
叫人看得挪不开眼,只想将她揉进自己心里。
“怎么了?”
姜幼宁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手无措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甘松香混着酒气。
她微微蹙眉,他是不是醉了?
“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