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往前走。
这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她若当众找谢淮与要玉镯,说不得会被传出什么样的闲话出去。
但是人少的僻静处,又不合适。
叫赵元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她心念急转,想到了园子里的游廊。
沿着游廊往前走,恰好能到赵铅华的院子。
游廊上客人不多,但常有下人往来,也不算什么僻静的地方。
赵元澈瞧见了,不至于误会。
她打定主意,便领着谢淮与走到游廊上。
“你怎么还不说话?”
谢淮与偏头看她。
“把我的镯子还给我。”
姜幼宁同他到底熟稔,也不惧怕他。
她开门见山,张口便找他要镯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也落在他手腕上的镯子上。
“你的镯子?怎么是你的了?上面写你的名字了?我怎么没瞧见。”
谢淮与举起手来,佯装打量手腕上的玉镯,实则仍然在笑看着她。
他瞧她这副警惕的像做贼的模样,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她笑起来好看,紧张起来也有趣。
真真不愧是他中意的姑娘,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这本来就是我的镯子。那天在宫里,你说你替我保管,会还给我的。你怎么赖账?”
姜幼宁蹙眉,不满的瞪他。
谢淮与怎么这么无赖?
这镯子,他亲手从她手里拿去的。
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谁会没事在镯子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谢淮与瞧她着急,哈哈笑起来。
她这般模样,实在是可爱。叫他忍俊不禁。
“你……”
姜幼宁气得想骂他,对面有两个婢女走近,她又忍住了。
他毕竟是瑞王。辱骂皇子,也是重罪。
“啧。”谢淮与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垂眸看着,口中轻飘飘道:“你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这镯子是你的,我就还给你。”
“你还给我!”
姜幼宁劈手便去夺那镯子。
她知道,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了。
只有趁他不注意,将那镯子抢过来。
可谢淮与比她高出一头,哪里能让她得逞?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