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后宅之中,做个小妾。只要不张扬,外面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她这般,已经极是在为赵元澈着想了。
当然,她提这要求,就是默认赵元澈和姜幼宁不会将她所做的事说出去,也不会追究今日之事。
“我们的事,不劳母亲费心。”赵元澈语气淡淡:“您只需尽母亲的本分便可。”
“玉衡,我怎么也是你母亲,你怎么……”
韩氏听他一心向着姜幼宁,心里不是滋味,很是无法接受。
他和姜幼宁是什么关系?就称“我们”。
这世道,难道不是孝字当先吗?
就算有人娶了媳妇忘了娘,可赵元澈也没有和姜幼宁结为夫妇。再说,赵元澈能娶姜幼宁吗?他就一定要这么向着姜幼宁?
“正因为您是我的母亲。”赵元澈起身,垂眸俯视她,眸光锋锐:“否则,您这会儿应当已经在京兆尹大狱了。”
韩氏被他说得脸色煞白,无话可说。
的确,毒害养女不是不值一提的小罪。
赵元澈若真计较,她的确该下大狱。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是赵元澈的母亲啊!含辛茹苦将他养大,又事事以他为先。
他怎么能为了姜幼宁一个女子,这么对她这个母亲?
“母亲请回吧。”
赵元澈往后让了一步。
韩氏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
“夫人,奴婢先扶您回去休息。”
冯妈妈连忙上前,扶起她往外走。
离开邀月院后,韩氏才回过神来。
她停住步伐,回头看邀月院气派的门楼。
“怎么了,夫人?”
冯妈妈小声询问。
“我就说,当初他怎么执意让姜幼宁住到这个院子来。”韩氏想起了从前的事,不由握紧拳头:“谁不知道,这是我为他成亲准备的?那时我和他说,他却说他住玉清院便可。”
她想起姜幼宁从前那么窝囊,任由赵铅华和赵思瑞搓圆捏扁,不敢说半个“不”字。
从赵元澈回来之后,姜幼宁就慢慢的变了。
后来甚至敢拿短剑抵着赵铅华的心窝。
她一直想不明白,姜幼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谁给她壮的胆?
她想过姜幼宁是虚张声势,也想过姜幼宁是被逼到绝路,没有办法了。
就是从没想过,是她最看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