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目光泠泠,注视着韩氏。
“我才听说幼宁病了,就想过来探望。还好我过来了,要不然就被这贼婆子冤枉死了。”韩氏一脸无辜:“我怎会对幼宁下此毒手?那婆子不知被谁收买了,想挑拨我们母女感情。幼宁啊,你可不能上她的当。”
她朝姜幼宁露出笑意,面上一副慈母之相。
那婆子已经死了,现在是真正的死无对证。随便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无所畏惧。
姜幼宁阖上眸子不理她。
韩氏所想,她清楚得很。
人已经死了,再说也无用。
她不想与韩氏废话。
赵元澈则一直望着韩氏,默然不语。
韩氏被他看得心虚,故意语气轻松,含笑道:“玉衡为何一直看着为娘?我是你亲生母亲,你难道还不信我?”
“既出此事,我有几句话,想同母亲说。”
赵元澈又瞧了她片刻,缓缓开口。
他并不疾言厉色,语气也同往常一般淡淡的,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韩氏心不由一紧,面上笑意也没那么自然了:“哦?玉衡想说什么?”
她按下心头的紧张。
赵元澈是她儿子,难道还能为了姜幼宁将她如何吗?
她又看了姜幼宁一眼,心中恨意更甚。
最近总想着贪墨银子的事,倒是没想起来姜幼宁勾引赵元澈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