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熟,悄悄将身子往外挪了挪,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掖好被角。
他起身套上中衣,轻手轻脚走到后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扇。
深夜寒风吹进屋子,扑面而来。
他就那样立在风口,任由刺骨凉意直透衣襟,硬生生压下体内那股熬人的燥热。
良久,他转身提起炭火盆上的铜炉,灌了一个汤婆子包好塞到她脚边。顿了片刻,还是取了一身中衣,拉过她替她穿上。
姜幼宁似乎困倦的厉害,口中抗拒地哼唧,手里倒是没有激烈的反抗。
任由他替她穿好中衣,重新替她掖好被角。
而后,赵元澈又开了柜子取出一床锦被在她身旁铺开,睡了进去。
翌日清早。
“姑娘怎么还没醒?”馥郁在廊下摇着扇子,扇着面前的小药炉:“这人参鹿茸驱寒汤都热过一遍了。热多了会减药性。咱们要不要叫醒姑娘?”
今儿个初二,主子忙着呢,一早就走了。
走时叮嘱了她们,要给姑娘熬驱寒汤,还得盯着姑娘喝下去。
外头太阳都升高了,姑娘还没醒,她有些着急。
“我进去看看。”
芳菲也不放心,毕竟姑娘昨晚是被世子爷抱回来的,不知怎样了。
她也想问问姑娘昨晚去哪里了。
卧室里床幔垂坠,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姑娘,起来喝一碗驱寒汤再睡吧。”
芳菲说着话,挑开床幔朝床上看去。
这一看,她吓了一跳。
姜幼宁小脸酡红,黛眉紧皱。呼吸有些重,似乎很不舒服。
她伸手在姜幼宁额头上一探,入手一片滚烫。
难怪姑娘半晌没有理她,这是发起热来了。
世子爷又让煮祛寒汤给姑娘吃,姑娘难道是昨晚受凉了?
她在床边立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赶忙转身走了出去。
“姑娘醒了吗?”
馥郁站起身问她。
“姑娘发起热来了,像是受凉了。你快去请张大夫来给姑娘瞧一瞧。”
芳菲一脸焦急,连连挥手,示意她越快越好。
“受凉了?我这就去。”
馥郁一听这话,也着了急,转身便快步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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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韩氏本该是欢欢喜喜回娘家的日子。
她却不大想动,坐在软榻上沉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