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下巴重新枕在她头顶上:“他亲你了?”
姜幼宁闻言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他居然看到了!
她抵赖不得。
宫宴上,谢淮与确确实实亲她了。
她下意识收回放在他胸膛处的手,往身后藏去。心里慌得要命。
他开始追究她的了?
怎么办?
“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赵元澈拉过她藏在身后的手,牢牢攥在手心,嗓音哑得厉害。
“他……他叫陛下老头子,还说等陛下驾崩了什么的。我……我害怕他连累我,没多想就捂住了他的嘴。谁……谁知道他那样……”
姜幼宁惶恐不安,当即便将实话说了出来。
她乌眸悄悄转了转。
之前,若有这般事,他是不可能听她解释的。
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他听完了还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件事,是不是能就这般过去?
“为何不等我回来同我说,偏要躲出去冻自己?”
赵元澈将她手拉到唇边,轻轻吻她手心。
他的唇太过滚烫,如火一般。烫得她心尖一跳,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却抽不回手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他。
赵元澈齿尖轻噬她掌心的软肉,似要将谢淮与亲过点痕迹彻底抹去。
“他一心想教你做他侧妃。是不是和你许诺等陛下驾崩,便将你扶正?”
赵元澈又问她。
姜幼宁闻言怔住,抬起湿漉漉的眸子仰起脸儿看他。
他当时也没有在旁边,怎么会好像亲耳所闻一般,猜到谢淮与和她说了什么?
“你动心了?”
赵元澈猛地将她手攥紧,语气一下冷下去。
“没有。”姜幼宁下意识摇头否认,惊惶之间脱口道:“他数次骗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怎会对他动心?”
她说得是她一直以来心中所想。
这会子怕他误会,没有丝毫犹豫全都说了出来。
“知道就好。”
赵元澈似乎对她的回答甚是满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连着亲了数下。
姜幼宁偏头躲开他的亲吻,抿了抿唇,将心里的委屈强压下去。
他倒是会质问她。
怎么不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