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那黄金玉所制的镯子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像一块块碎金,四下飞溅。
众人一阵惊呼。
姜幼宁的心也随着这一幕,碎成一片一片。旁人不知他为何要摔玉镯,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他心里没有她。却还是想方设法地霸占她,禁锢她。不让她与别的男子有任何往来。
她凭什么被他这样限制?
“爱卿何故摔了这玉镯?”
乾正帝出言询问。
赵元澈依旧面无表情,语气漠然,拱手道:“如陛下所见,这玉镯是黄金玉所制。除了价钱高些,与普通的镯子并无分别。”
“世子真是好利落的手段。”
谢淮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自然明白赵元澈之举是何意。
但赵元澈越在意姜幼宁,他才越要将姜幼宁抢来呢。
赵元澈抿唇,不理会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腊梅看着满地的玉镯碎片,脸色煞白,一脸不敢置信:“明明,明明那玉镯里就是藏着刀刃。一定是她,她换了玉镯……”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活着的希望被掐灭,一时承受不了,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朕看你是失心疯了。”乾正帝冷了面色,看向静和公主:“真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儿臣怎么敢……”
静和公主连忙摆手。
她藏在面纱下的脸也白了。她这父皇,好的时候好得很。要真是被激怒了,可也是说翻脸就翻脸的。
这种时候,她半分也不敢挑衅乾正帝的威严。
乾正帝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漫不经心:“擅闯禁地,依照宫规,当如何处置?”
“回皇上,依律当斩。”
高义低头回话。
“那就斩。”
乾正帝毫不迟疑,淡声吩咐。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腊梅痛哭求饶,却哪里有用?
很快,便被侍卫一左一右拖了出去。
大庆殿内,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落针可闻。
今儿个是大年初一,照理说不宜见血。
即便是天大的过错,也该等过了正月半再处置。
乾正帝却让人将腊梅斩立决了。
可见那禁地在乾正帝心中的地位。
姜幼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