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公主连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谢淮与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腊梅可是你贴身的婢女,你用了很多年了。她做这样的事,你说你不知情?说给狗听,狗都不信。更别说父皇这么英明神武了。”
他这般说,众人便有些想笑。
但这话多少有碍于乾正帝的威严,所以没人敢真的笑出来。
“瑞王怎么说话的?”
乾正帝训斥他一句,倒也没有真的不悦。
“你说话,可是本公主指使你?”
静和公主上前一步,抬脚踹向腊梅。
她心中气恼,恨不得当场宰了这贱婢。蠢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没办成,还把她牵扯进来了。
该死。
腊梅不敢闪避,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连忙哭道:“不是,不是公主殿下指使的。是奴婢自己……奴婢看不惯姜姑娘,才做下这样的事情……”
她在静和公主跟前伺候多年,自然知道静和公主的性子。她心里很清楚,她今日死定了。
“没有人指使你?”乾正帝身子前倾,冰冷的目光落在腊梅脸上。
腊梅颤抖得更厉害,摇头话都说不清楚:“没……没有……”
“父皇。腊梅有错无疑,姜幼宁难道就没有错吗……”
静和公主还是想将姜幼宁牵扯进去。
“她是被骗的,她有什么错?”
谢淮与再一次打断她的话。
“你……”
静和公主要与她分辨。
“陛下,奴婢也不想擅闯禁地。是姜姑娘将奴婢逼进去的,姜姑娘身上有武器。求陛下明察!”
腊梅死到临头,反而冷静下来,对着上首的乾正帝砰砰磕头。
听到静和公主说姜幼宁也有错,立刻想起姜幼宁手镯上的利刃。
她不敢说谢淮与将她推进禁地去的,但说姜幼宁她是敢的。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了。
“哦?镇国公府的养女身上有武器?”
乾正帝目光落在姜幼宁身上。
他神色威严,看似并未动怒。
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姜幼宁身上。
赵元澈目光在姜幼宁左手上顿了顿。宽袖遮住了她手上的玉镯。
韩氏暗暗攥紧拳头。
如果腊梅的话能坐实,那姜幼宁今天也是非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