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氅衣又大又厚,姜幼宁记得,大氅盖上来时带着他身上的温度,真的让她一下暖和起来。
赵元澈提着灯笼,转身便走。
姜幼宁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赵元澈走了几步,似乎是察觉她没有跟上,回头唤她。
“跟上来。”
姜幼宁这才如梦初醒,抱着首饰盒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去。
赵元澈没有回头,步伐却慢了不少。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黑漆漆的巷子,朝镇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她跟着他。
路边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直送到她脚边。
她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跟着他往前走。
那时候,别人都怕他。
她却是不怕的。
因为哥哥虽然话少,看着严肃。但总是照顾她。
这样帮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件大氅,她收在箱笼里很多年。
每年换季收拾箱笼时,总会拿出来晒晒,看一看,再收起来。
现在,那件大氅还在她的衣箱里。
她脖子上的金锁,就是那次出门丢的。
赵铅华还说她是故意藏起来了,逼问她好多次。
她也希望自己是藏起来了,而不是弄丢了。
越长大她就越后悔懊恼,她没有守护好爹娘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她后来在那条路上来回找了许多次,都没有找到。
正如吴妈妈所说的那样,别说是那么精致的金锁,就算是铁打成那样的锁,也早被人捡去了。
哪里还能找得回来?
她也知道是这样的道理,后来就放弃了。
但每每想起,总会很难过。
她没有见过爹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罢了。连最后的念想都被她弄丢了。
现在,赵元澈居然将这把金锁送到她面前了!
她真的太惊喜,太惊喜了。
“你在哪里找到的?”
她乌眸湿漉漉亮晶晶地望着他,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她真的没有料到,他会找到这把金锁,送到她面前。
失而复得,太让她高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在那条路上。”
赵元澈语气淡淡地回她。
姜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