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一辈子也不可能发现她做下的那些事。
但现在,姜幼宁和从前截然不同,整个人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看不出情绪,却又好像能掌控一切。
这种感觉……怎么会?姜幼宁怎么会有些像赵元澈?
“三年前的二月。府里做春装采买绸缎二十匹,入库价每匹三十两。可当年上等杭绸的市价,不过十二两一匹。我斗胆问一问母亲,多出来的三百六十两,去了哪里?”
姜幼宁嗓音清亮,说话不紧不慢,语调也平稳。
实则,她在暗处攥紧了手心。
毕竟是第一次独自做这种事,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不过,账目的事应当是对付韩氏的杀手锏,她还是很有底气的。
韩氏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死死盯着。
姜幼宁抬眸打量她。
韩氏的脸色好像开始发白了。应该是被她说中,紧张了吧?
姜幼宁攥紧的手松开了。
今日这一局,她赢定了。
“两年前的五月,修缮西跨院,账上记着用工六十日,支银二百四十两。但是当年的工匠只干里十二日的活计,工钱每日四两,一共是四十八两。我再斗胆问一下母,剩下的一百九十二两,又去了哪里?”
姜幼宁微挑黛眉,注视着韩氏问。
韩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心揪住了。
因为,姜幼宁所说的都是真的,确实说中了她的要害。
倘若,这件事情败露。别说赵老夫人,就是镇国公向来不管内宅的事,也很有可能容不下她。
她几乎能预见,自己悲惨的下场。
“两年前的八月初,中秋采买,买了灯笼和……”
姜幼宁还要继续说。
“闭嘴!”韩氏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变了,第:“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她也没有承认这些是她的所作所为。
一旦承认,她在镇国公府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就算镇国公还留着她,也不过是为了府里的脸面,没有人会拿她再当回事的。
“母亲听不懂没关系。”姜幼宁并不着急,咽下口中的梅花糕才慢悠悠道:“只要祖母听得懂就行了。我可是听说,祖母从接管中馈之后,便一直在查母亲留在账房的那些账目。可惜,那都是伪造的,祖母什么也查不出来。但祖母是个聪明人,我只要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