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我又没做什么。”
姜幼宁不服气,小声顶嘴。
她如今已经不是很怕他。
除非,是他恼怒时。
“我只是想同你说我方才回来时遇见他了。”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宁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了?”
原来,他是想和她叙家常,没有怀疑她的意思。
是她太敏感了?
才不是,还不是之前被他吓的。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有,他在路上遇见杜景辰,和韩氏将她关在院子里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吗?
“他说,赵铅华让人冒充芳菲,以你的名义给他传话。”
赵元澈又接着道。
“有这种事?”姜幼宁惊讶地睁大眼睛:“传什么话了?”
她先是心里一紧。
赵铅华处处针对她,做这种事情,肯定是不怀好意。
但又一想,杜景辰都已经和赵元澈说了,是有人冒充芳菲。那就说明杜景辰已经识破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她提着的心又慢慢放下了。
“说你让杜景辰娶赵思瑞为妻。”
赵元澈再次偏头看向她。
“怎么可能。”姜幼宁下意识道:“我又不是杜景辰的什么人。怎么会去管他的婚事?”
看来,这里面还有赵思瑞的事情。
赵思瑞对杜景辰还是不死心。
她和赵铅华可真是有意思,还借她的名义去给杜景辰传这种话。
她又不是杜景辰的爹娘,哪有资格管杜景辰的婚事?
就算她真的去跟杜景辰说,杜景辰难道就会听她的吗?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想的?
这事办得可真有意思。
赵元澈听她这般说,唇角愉悦地勾了勾:“你觉得此事,跟母亲派人守在你院门口不让你出门之间有没有关联?”
“我知道了。”姜幼宁眼睛顿时一亮:“她们怕我和杜景辰见面,戳穿了她们的话。想让杜景辰在短时间之内答应这门亲事。”
“对。”
赵元澈眸底闪过赞许。
姜幼宁没有再说话,只觉得真是糟心。
孙鳏夫死了,她都已经够烦的了。赵铅华她们几个人还来让她烦心。
真是的。
“别想了。明日我问问赵铅华。”

